憑什么。
司寇般弱就想問。
她就是跟應長天談了一段戀愛,也沒有加害徐咚咚,是她自己心酸暗戀,又為應長天擋劫死掉,關她什么事啊憑什么別人終成眷屬了,她卻要死得這么慘,這么屈辱,還是當著族人跟全天下的面
她不服。
蒼天不公,她不服啊
般弱冷眼看著肉疤男朝著她的花轎走來,重疊前世慘死的軌跡。
“不可不可”
山河道尊被闡天門的掌門壓制住,滿臉絕望,“住手會死的啊會死的啊”
眾人以為他說的是般弱。
但通曉萬古的山河道尊卻知道,別說這位姑奶奶受到刺激爆發有多厲害,她還有倆厲害男人,前一個便是天生劍骨亙古長明的劍道至尊,后一個卻是他所向披靡的法劍君不見。
姑奶奶壽終那一日,劍尊失蹤,法劍同葬,天下劍道亦從此步入暗淡長夜。
也不知道姑奶奶再死一次,這十六洲會怎樣,而且還是那種死法,這祖宗姑奶奶不把他們屠了剁成肉醬才怪
然而沒人關注山河道尊。
他們只關心那劍墓里的無妄劍舌,有了這一件鎮天殺器,他們就更有把握度過大劫
肉疤男被小公主的冷漠眼神煞到,為了避免意外,他抽出了自己的大刀,極其輕佻地撥開她的衣領,“小公主,臉色這么難看做什么我們的結合都是為了天下蒼生,別這么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大家都在看著呢,等下識趣點,我給你個痛快。”
小公主竟然笑了。
那當真是冰河解凍,萬物復蘇,但說不出的陰森詭譎。
“我好好做人,你們偏要我做鬼”
她脖頸撞向刀鋒。
血濺尺。
“滴答、滴答”
蒼白的手背蜿蜒流淌血線,越來越多,形成一片血海。
肉疤男驚慌失措后退,跑出了花轎。
“不、不是我,是她,是她自己撞上來的”
小公主身體歪斜在婚轎內,紅服被鮮血染得烏黑,煞氣沖天。
“今日,九幽之路,當為我開”
就在她斷氣那一瞬,隔著一道繡簾,唇角帶笑死不瞑目望著眾人,只見她身軀僵硬之后,玉肌發出寒氣,極快蔓延上了暗青色的尸斑。
天地剎那入夜,黑霧遮眼。
“這是這是獻祭幽冥快阻止她”
魔門有一處幽浮屠,對此道最是熟悉不過。
然而遲了。
花轎四分五裂,與幽冥做了交易的鬼公主踢開了繡鞋,赤著一雙蒼青色裸足走出來。
她偏了偏頭,似乎在跟誰說話,“天道,你是不是看著群龜孫子不順眼很久了難得你的九幽路大方一次,我就替你收拾下這群孫子吧。”
仙魔兩道震驚到失語。
他們難道真刨了一個萬年姑奶奶的祖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