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無遮攔”
大恕宗脾氣火爆,見不慣般弱如此挑釁救命恩人,隔空打了般弱一掌。
全場寂靜。
卻也沒有人為她求饒。
般弱舌尖頂了頂發腫的內壁,緩緩轉過頭,眼神幽魅,“這滋味,有點熟悉啊,你是恕宗的老不死”
大恕宗的長老有些驚疑,“你怎么知道吾等萬年前身”
“哈萬年前身你個糟老頭子你他媽還敢跟姑奶奶提前身”
般弱臉龐血管游走,眼睛同樣微微泛紫,“太京門何在”
她突然提及一個沒落的宗門,眾修士還有些懵。
他們大部分人并不熟悉其中秘聞,但百年前出了一處太京門的遺跡,他們多多少少了解了些。
“太京門,萬年第一劍宗。”山河道尊流露出緬懷之色,“可惜,也消失在洪流當中,劍道不興啊。”
“呵,劍道不興。”般弱笑得很諷刺,“要不是為了你們這群廢物,為了一群拖后腿的天下蒼生,琴哀素何至于賠上他的劍道與太京門我就說他笨的吧,本來順應天道,跟我快快活活活個百年多好,非要逆什么天,改什么命,還給老娘搞出一個變心的傳聞。”
山河道尊繼承了前道遺澤,“您您莫非是”
“是你萬年的老祖宗”
般弱把他噴得抬不起頭。
“萬年過去了,你們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動不動就讓人獻祭”
“怎么啊,你們修煉都修到狗肚子去了,光是殺人奪寶玩兒去了,連個像樣的抵擋天劫的都沒有萬年前老娘自認倒霉,給你們挨了一劫,壽命只剩百年,現在老娘還得被人強給你們擦屁股爛貨你們怎么不去茅坑里吃呢”
來劍墓的都是有頭有臉的,被一只小紫貂指著鼻子罵,臉色變了又變。
山河道尊則是運功走岔,又是七竅流血,他強撐著身體,當場給般弱磕了個頭。
“竟,竟不知是澹臺前輩的轉世”
他羞愧得無地自容,“快,快放了前輩。”
然而他只是個算卦的,說了不算。
少部分人遲疑,而大多數人都是一臉冷漠。
這小紫貂真是狡猾,死到臨頭還編排了這一出
般弱見他們這地獄無門偏闖進來的無畏,知道他們沒死過,比較心高氣傲,因此她也不罵了,慢吞吞點名,“金陵琴派、冬女派、金臺宗、闡天門、諸天門、垂天門”
眾人被她念得寒氣直冒。
這是閻王爺點名呢
“十六洲的仙魔兩門都到了是吧一千十九人,行,你們的臉,我都記住了。”身披血紅嫁衣的小公主瞇著一雙妖魔眼,“待我他日重來,必腌了你們的頭顱下酒,有我在一日,你們道統滅絕,永不見天諸位,我,說到做到。”
能救你們一次,就能團滅你們十次。
“大膽”應長天喝道,“死到臨頭,還在胡言亂語”
般弱慢條斯理,“尤其是你,應長天,我做主,給你開畜生道的后門,好好給我當萬年的禽獸去吧。”
這女人,簡直不可理喻
應長天擊掌,“吉時到”
他的身后立即走出一個男人,臉上縱橫著肉疤,有著蒲扇般的大掌,目光令人很不舒服。
這也是小公主上一輩子屈辱慘死化身厲鬼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