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貂也是成精的,有感情的,憑啥要受人踐踏啊
徐咚咚這一擋是爽了,痛幾分鐘,流幾滴淚,立馬回城走人,感動了男人,感動了天地,感動了十六洲,重新讀檔后,徐咚咚成為既得利益者,直接躍為修真界團寵小咚咚,各路強者爭著給她當爹當媽當外掛。
貂貂這種敢跟男主談戀愛的,還讓暗戀女主黯然的,當然得套上一個惡毒白月光的身份,扔去挫骨揚灰啦。
般弱呸了一嘴,陰陽怪氣,“九年義務教育,真秀哦。”
徐咚咚既是羞惱般弱的惡毒話語,又為她戳穿的真相感到心悸。
這、這家伙到底是誰怎么什么都知道
又驚又怒又氣又惱之下,徐咚咚被般弱罵哭了。
各路人馬心疼了。
雖然他們聽不太懂兩個女孩子的對話,但是小公主絕對是在惡意污蔑他們的小神女
小咚咚多善良的一個人啊,她是個普通人,沒有任何的修煉天分,卻能舍己為人,以她血軀,擋下浩劫,拯救了十六洲就沖這一點,他們是絕對要護她周全的
“聒噪。”
一道符箓飛進了花轎,封住了般弱的雙唇。
般弱怒得問候他祖宗十六代。
徐咚咚也在熱心修士的安撫之下,臉龐漸漸恢復了血色,應長天被般弱動搖了一瞬,但在徐咚咚怯生生看過來時,他又想起了她血染嫁衣的模樣,想起他跟小公主在一起時,她是如何在身后偷偷擦淚。
他心軟了,抱住徐咚咚,發誓道,“那就是個妖女,我絕不會再被她蒙騙”
花轎行到了那一處破敗的劍墓前。
應長天揮了揮手,正要讓那丑八怪取小公主的處子血。
九大仙洲的冬女派師太猶豫片刻,“各位道友,花轎頂上烏云凝聚,正是妖族的戾氣源頭,那,小公主會不會化身厲鬼,壞了我等謀算”
她當然是站在徐咚咚這一邊的,但作為女人,她也覺得這種奪人元貞還置之死地的方法有些過了,司寇般弱是紫貂妖族的公主,身份高貴顯赫,以這種奇恥大辱的方式死去,難免不會讓她覺醒一些古老的詛咒。
琴宗的掌門人也環抱著金琴,嘆息著說,“此是毒計,但第九魔窟的天劫近在眼前,我等不得不做,不如,問一問小公主還有什么遺言,也好替她完成。”
大恕宗的老祖宗則是有些不耐煩,老頭子護短不講道理,“你們一個個的,怎這么婆婆媽媽的不就是死一只貂嗎那就是個帶毛小畜生有什么好同情的咚咚救了十六洲,她還敢破口大罵,換做是我老頭子,早就熱水燙毛剝皮吃了”
紫貂妖族的臉色微微一變。
浩劫當前,魔門也摒棄前嫌,給氣氛僵硬的仙門打了個圓場,“既然諸位道友都有疑慮,不如讓山河道尊起一卦吉兇”
山河道尊出身參商門,每一卦都在問道諸天,名氣在外,地位尊崇,便是九大仙洲也心懷敬畏。
“那就勞煩山河道尊了。”
山河道尊搖了搖頭,“人間浩劫,應是本分,待老夫算上一算。”
半晌之后,山河道尊狂噴鮮血,目露驚駭,“怎,怎會如此”
這一次的占卜,竟然比重生之前的卦象更兇
是天道絕棄
是滅世之象
眾人被山河道尊示警,投鼠忌器,轉而勸說應天長,“既然前路未明,我們不妨周全些,還是問一問小公主,她有何遺言,我們也好替她了結。”
般弱有什么遺言
她被拆了符箓之后,譏誚挑著唇,“要我照做也不是不行,喏,你們把那個要跟我行房的男人,拖到大街上,讓他跟十頭牛交配,什么時候死了,我就消氣了。”
徐咚咚忍不住道,“人怎么能跟畜生那個呢你這太惡毒了吧”
般弱瞥她,“怎么被強的不是你,說得倒是正直,來來來,我這身嫁衣給你,你心懷蒼生,你大義,你給他們再死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