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巍瞥了他一眼,直言不諱地說“那是因為是你,翟向陽喜歡你,跟你是aha還是oga都沒關系。要不是因為你已經有沈嶠青了,他能一直追你你信不信他后來聯系你沒”
周念避而不談“別說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
卻在心里想了下,其實是聯系了的,這些年陸陸續續地,翟向陽有給他寫信,比較古老的通訊方式,信件不多,一年一個季節一封信吧,信上還寫不要求他回信。每年還給他寄畫作回來。他聽說翟向陽現在已經算是個在圈子里小有名氣的青年畫家了。
當個普通朋友來往吧。
他也不至于自戀到認為別人還喜歡自己,保持一定的距離這樣相處,也當多個人脈。
這時,他師父過來,拍了他肩膀,說“別熬了,小周,今天回家睡覺吧。”
“我感覺你再加班下去,你對象要來拆了我們警察局了”
話是開玩笑的話。
可周念下意識地有點緊張,問“沈嶠青跟你們說什么難聽的話了”
他師父說“啊沒有啊。他挺好的一個小伙子,很有禮貌,他沒說什么,他就是有些擔心你,多問了我幾句。”
周念嘀咕“就是沒工作,閑著沒事才這樣。”
不過的確在單位宅了好幾天了,沈嶠青還給自己送東西,他心里不免慚愧。
師父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可別熬壞了。回去好好睡一覺,你的腦子也清楚些啊。”
所謂的好好睡一覺,也只是回去在床上睡覺,并且多睡一點時間而已。
周念被勸回家睡覺了。
聶巍說“這會兒快兩點了,我送你回去吧。”
周念不要他送“我又不是沒值夜班過,你當我什么了你當我是這案子里的葉洛星啊需要你送”
聶巍跟他拌嘴“果然還是這個臭脾氣。”
周念也沒提前跟沈嶠青說,他抱著點“壞”心眼,想突然回家,給沈嶠青一個驚喜,順便看看沈嶠青正在干嘛。
走在路上,周念久違地給韓漣打了個電話。
韓漣現在在文娛行業搞得火熱,還別說,他就是很喜歡搞事,眼光也獨到,投資贏多輸少。
雖然已經很晚了,但是周念覺得韓漣一定沒睡就算睡了,這電話打就打了,難道還要他配合韓漣的時間
果然,韓漣立即接起了電話,雀躍而乖巧地問“周念你怎么突然找我啊你最近不是很忙嗎我都看到新聞了。”
周念剛要說話。
韓漣樂呵呵地說“讓我猜猜,一定是因為沈嶠青是不是”
“是。”周念也不跟他兜圈子,干脆地承認了,“你現在不是很有本事嗎那么多資源,你給沈嶠青找點事做行不行我看他整天在家很無聊的樣子。”
韓漣說“要不是因為知道你很忙,我還想找你呢,本來我就打算等你這陣子忙完了找你談談來著。”
這下輪到周念困惑了“找我干嘛”
靜謐無人的馬路上,周念正好經過一盞壞掉的路燈,燈泡壞了,但還沒有完全黑掉,仍能發出一點微弱的像是生病了一樣的光,連影子被照在腳下,都顯得那樣晦暗不清。
韓漣用很隨意的口吻,看笑話似的,好笑地說“他說想息影。好像說準備結婚了。”
“你們什么時候開始商量要結婚的”
“你來找我我可真冤枉,你還說是我不給他工作,那能是嗎念哥,是沈嶠青他不想敢,違約金都賠了一大筆了,還有公司要起訴我們呢。”
周念“”
感到窒息。
他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把已經到了嘴邊的“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想結婚”的話給咽了回去。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