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杏也心里一緊,曾經哥哥和千歲千里發生的事情,她也一清一楚,更知道橘吉平對千歲千里受傷的事情一直念念不忘,心懷愧疚。為此,還封印了自己曾經最為習慣的球風。
也就是工藤久仁所說的那暴力球風。
“夠了,別在說了”
橘杏想要呵止久仁接下來要說的話,但是久仁又豈會就此打住
“現在,你那位曾經的搭檔,那只受傷的眼睛只恢復了部分視力吧嘖嘖,真是可憐啊,也是夠倒霉的,居然和你做了搭檔。以你那位搭檔現在的情況,打網球都很受限呢,畢竟傷了一只眼睛,幾乎等同于斷了網球生涯。”
這件事無異于是在揭橘吉平的傷疤,久仁本來不想做的這么絕,但是看橘吉平的態度,千歲千里受傷的事情對橘吉平而言算不算傷疤還有待考量。
他又看向神尾明,似笑非笑地看著這副怒氣沖沖的面孔,“我是不是在胡說你可以問一問你家部長啊”
橘吉平緘默無言。
“看橘杏小姐剛才的態度,這些內情你應該都了解吧。”久仁笑瞇瞇地說“既然如此,你你們,又有什么資格來批判赤也的行為呢赤也甚至都沒有主動傷到人,橘杏小姐既然這么厭惡暴力網球,不應該先指責你哥哥這個傷人無數的暴力網球選手嗎”
“”橘杏慘白著一張臉,面對久仁的責問一時啞口無言。
“部長,小杏,他說的是真的嗎”神尾明再沒腦子,見到自家部長和剛才氣焰囂張的橘杏一副沉默的態度,隱約也意識到了這件事的真實性。
可他還是想要在橘吉平這里求證,一定要親耳聽到自家部長承認,他才肯相信。
“神尾,別問了。”橘杏低垂著頭,懨懨地開口,看上去有些低落。
已經不需要一個確定的答案,神尾知道久仁那些誅心的話大概是真的。
“做人不能太雙標啊,同學。”久仁仿佛沒有察覺到周圍這沉寂的氣氛,他笑容滿面地繼續最初的要求“所以,橘杏小姐,你可以道歉了嗎我想,對不起這個字要說出來應該沒那么困難吧。”
“”橘杏動了動唇,聲音細如蚊吶。
久仁搓了搓耳朵,他故意將耳朵湊近橘杏,不解問道“你剛才說什么”
橘杏抿緊嘴唇,她深吸一口氣,大喊一聲“對不起”說完以后,像是承受不住似的,少女眼眶瞬間紅了。也不等久仁說些什么,橘杏仿佛受到了羞辱一般,咬著唇瓣掉頭就走。
“小杏”橘吉平高聲喚了一句,見她頭也不回地離開,橘吉平放心不下自家妹妹,和幸村告辭后就帶領部員匆匆離開。
“嘖,挨罵的赤也還沒玻璃心的,罵人的倒是玻璃心了。”久仁嫌棄地說道。
“好了,我們也該走了。”幸村拍了拍久仁的肩膀,率先離開。
幸村沒有針對久仁的行為有什么意見,久仁知道,幸村這是默認了他行為上的正確。
久仁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跟上了他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