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仁面不改色,他有理有據地說“先不提切原的秉性如何,污蔑切原的事情暫且不提。橘杏剛才將切原的行為上升到了學校,明明白白侮辱立海大的校風,嚴重侵害了立海大的名譽權。所以請橘杏小姐為你剛才的言論,向立海大道歉”
這個橘杏將人品問題上升到校風問題,他絕對不能容忍任何人侮辱他的學校,他的網球社。
如果只是罵兩句切原也就算了,久仁也不是不能理解對方因為自己哥哥受傷心里不痛快想要找個途徑發泄一下。被罵兩句也不會掉一塊肉,權當聽不見就可以了,這事情也不是不能忍。
但是罵他的學校不可以
立海大的名譽不容任何人侵犯,這是原則問題。
“你”
沒等橘杏來得及發作,久仁就繼續說道“還請橘杏小姐為自己的言論向我們道歉。”
橘吉平微微瞇眼,看上去也有些生氣了,“你不要太過分了”
“立海大的,別以為你們贏了比賽就可以這么囂張”神尾明激動地怒斥他。
“過分嗎”久仁是真的不理解,他嗤笑一聲“她莫名其妙過來指責赤也,她就不過分口口聲聲說赤也卑鄙,說我們立海大卑鄙我們立海大哪卑鄙了我只是要求她為自己錯誤的言論向我們道歉,這樣的行為過分嗎”
神尾明指著切原,大聲喊道“那也是切原先傷了我們部長的緣故”
橘杏憤憤不平“切原他就算沒有打傷我哥,我哥的傷也是間接因為他造成的。”
久仁翻了個白眼,他已經是無力吐槽了。
“你搞搞清楚,你哥的傷是因為他自己躲球的時候不小心扭傷的,關赤也什么事難道你切菜的時候不小心切傷了手指,你還要去埋怨賣菜刀的去嗎你是不是還得說人家賣菜刀的卑鄙,故意把菜刀賣給你,否則你怎么會受傷呢你這連道德綁架都不是,你這是智障”
橘杏氣急敗壞的辯駁“那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了切菜怕受傷你有本事別買菜刀,一樣的,打球怕受傷有本事別打球怨這個怨那個,怎么不怨自己能力不足但凡你哥注意一下,至于扭傷腳嗎還有啊,你哥這個當事人都沒說什么呢,你這么著急跳出來干什么你讓你哥自己說說,他自己扭傷腳怨得著切原嗎”
“的確,你剛剛那樣污蔑赤也,我們赤也也挺委屈的。”幸村溫和開口,紫藍色的眸子卻透著幾分冷漠“我們沒有要求你對赤也道歉,只要求你對立海大道歉。這樣很對不起赤也,但是沒辦法,你畢竟是個女孩子,赤也作為一個男孩子大度些倒也沒什么。男孩子面對女孩子受點委屈就受點委屈。但是涉及到學校名譽問題,這就不能高高拿起輕輕放過了。”
他不在乎別人說立海大如何傲慢、囂張,但是卑鄙這樣的詞,幸村自己也無法接受。
橘吉平扭頭義正言辭地呵止住還想要辯駁的橘杏,“小杏,我說了,我的腳是自己扭傷的,沒理由抱怨任何人。”
橘杏著急地跟自己哥哥解釋“可是那些擦身球總不是假的就算那些擦身球沒有對準你的身體,可是一個不小心那些球還是會傷到你的。你之所以扭到腳就是為了躲那個擦身球不是嗎”
橘吉平沉默了,更準確的說,他是默認了橘杏的話。
久仁嗤笑一聲,慢條斯理地說道“要說真正用網球傷了人的,難道不是你哥哥嗎當時他的暴力球風傷了多少人對了,”久仁意味深長看向橘吉平“就連當初你的搭檔,都沒有逃脫你的毒手呢。”
橘吉平瞳孔一縮,他幾乎已經能夠預料到久仁接下來要說什么。
“你胡說什么”神尾明皺著眉頭,他們部長怎么可能打暴力網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