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大的比賽以迅捷之勢結束,而在另一邊的青學以及六角中之間門的比賽剛剛進入白熱化。
久仁眺望著不遠處的賽場,說“青學的賽場離這不遠,咱們要不要去看看”
關東大賽決賽的對手將會在青學和六角中之間門抉出來,不出意外的話,他們下一場的對手應該就是青學。青學今年創造了太多奇跡,即使久仁覺得很不合理,青學還是以離譜的現實闖進了關東大賽半決賽。
連冰帝都贏了,再贏一個六角中似乎也沒那么讓人驚奇了。
“沒有手冢,青學不足為懼。”真田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顯然沒有將青學放在眼里。
也確實如此,在真田眼中,青學除了手冢,其他人無足輕重。
“別這么說啊,龍馬的實力還是不錯的。”久仁覺得自己還是得給自己的表弟挽尊“上次青學和冰帝對陣的時候你們不是看到了嗎龍馬的實力真的很不錯的。”
從小就被職業網球選手訓練的孩子,有沒有天賦不好說,但是單這就很高了。
“”大概是覺得沒有爭辯的必要,真田也沒有要反駁久仁的意思。他沉默了一下,說“就算越前龍馬實力可以,只有他一個人也成不了多大氣候。”
“這倒是。”久仁認可地點了點頭。
除了一個應該被他維護的龍馬,其他人的確沒必要被他放在眼里。
提起青學和手冢,幸村就難免會想到手冢手上的傷。
“對了,久仁,聽說手冢現在的治療醫師是你幫忙找的”
“是我和跡部一起幫忙找的。”久仁強調道。
“他的傷勢怎么樣了”幸村倒不是多關心手冢的傷,只是對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總是會有種惺惺相惜的心態,心中總是不自覺希望對方不要有什么問題。
真田也默默豎起了耳朵,十分關心這個問題的答案。
久仁回想起醫生曾經說的話“需要一些時間門來治傷,雖然有些困難,但是應該不會對以后的職業生涯產生影響。”
幸村點了點頭“不是永久性的損傷就好。”
真田也不動聲色地松了一口氣。
他希望能和手冢堂堂正正的進行較量,這幾乎成了他的執念。如果手冢的手傷不能回復,他這輩子也沒有消除執念的機會了。他對手冢傷勢的希望絕不亞于手冢本人。
久仁看出了真田的心思,他想了想,問了一個很現實卻又不得不思考的問題。
“副部長,在任何比賽中你是否會全力以赴”
“當然。”真田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如果你要面對的對手不是手冢,也不是立海大的任何人。這個人實力和你相當,但是如果你用出雷就能贏得比賽,你是否會用這個專門為手冢開發的招式在真正對上手冢之前來面對這個實力和你相當的對手”
久仁問出這個問題并不是沒有緣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