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提過時作為未成年的小林和吉田可能沒有什么意識,即便有,也未必會在意。直到有人真的說要用律法來懲治他們,意圖將他們做的事情擺在法庭上由人審判他們的未來,他們才驀然意識到呀,原來我做的是違法的事情啊。
最關鍵的是,這件事還關系到自己的未來。
他們也不會傻乎乎地跟人辯駁,說什么你沒有證據。
證據人家剛剛都明明白白說清楚了,監控正對著當時做壞事的他們,絕對照得一清二楚。
他們沒辦法爭辯。
切原見兩人垂著腦袋聲音嚅囁地和他道歉,兩個人都無比低落失意的模樣,看似暴躁狂妄實則天真善良的小天使切原當即心軟了。
他別別扭扭地說了句“沒事”,又把目標調轉到久仁身上。
“久仁,這件事兒要不就算了吧,我也沒出什么事。”
久仁似乎料到了切原會有的反應,他并不意外,笑吟吟地掃了眼滿臉沮喪的小林和吉田,重新看向了切原,語氣嚴肅地詢問“你確定嗎如果你是覺得在起訴方面有問題的話,我可以幫助的。我有認識的律師朋友,你要是有需要,我可以幫你介紹。你回去跟你父母商量一下,有什么困難盡管提。起訴需要的資金你也不用煩惱,我手里面還是有點兒閑錢的,擺平一下擺平一場官司不是大問題。你好好考慮考慮。”
聽到“起訴”兩個字,本來臉色就慘白的小林和吉田受到驚嚇過后更是面無人色,兩個人的臉就像是刷了白油漆一樣,毫無血色。
季樂泰造想要勸說久仁,卻被久仁在禮貌地打斷后直接無視了他。
“不用考慮了”切原的態度很堅決,他說“好在也沒出什么大事,真的不用了。”
“”久仁撇了撇嘴角。
就小海帶這天真爛漫的性格,即便那網球拍真的砸他身上,造成了無可估計的后果,最后怕是也會豁達大度地選擇原諒。
唉,總是為別人著想,可是外面這些家伙,誰能真正看清赤也蠻橫無理外表下一顆單純善良的心呢為最開始將赤也當成反派性格的自己向赤也道歉。
這分明就是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小天使啊。
久仁鍥而不舍地追問“那你是有什么其他的顧忌嗎覺得自己一個小孩起訴不合適或者我可以幫你報警,實不相瞞,我還是認識幾個警察的”
聽到“報警”兩個字,小林和吉田不知道第多少次又受到了驚嚇,兩人如同風中的小白花一般,瑟瑟發抖卻又默默無言。
生怕多說一句就多一分錯。
“都說了不需要了,你煩不煩啊”切原在久仁接二連三的追問下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切原表面上的性格本來就不是特別好的,天真善良是真的,囂張無禮也是真的,自然受不了久仁一直絮絮叨叨地給他灌輸起訴的思想。
至此,久仁才徹底偃旗息鼓。
“行吧,你是受害者,你說不行就不行。”久仁舉起雙手作出投降的姿勢,笑瞇瞇地說道。
其實他最開始就沒準備真讓這兩個混蛋承擔法律責任,就是嚇唬他們一下。
今天這事兒要是就這么輕描淡寫地揭過去了,誰知道明天他們又會做出什么混賬事兒呢
說不定還會因為被受罰而懷恨在心,到時候誰知道他們會整出什么幺蛾子。
接下來在青訓營待得幾天要是一直防備他們,那來這里的意義何在甚至就連基本的訓練都無法保證,說不定還會有生命危險。
總得讓他們長個記性,印象深刻一些是最好的。這樣才能真正起到震懾的作用。
青訓營這段時間要是再想干壞事想起今天這一幕就會有所忌憚,然后徹底打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