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小林和吉田的道歉是不是出自真心,短時間門內他們也不敢再興風作浪了。
畢竟法律對這個年齡的孩子還是有一定震懾力。
中也在季樂泰造的要求下同樣為自己莽撞的行為不甘不愿地道了歉。
小林和吉田也不管中也是不是真心實意,只是對方說了“對不起”三個字就手忙腳亂地擺手道“不用”,足以看出二人內心的惶恐,對剛剛的事情尚且余驚未消。
事情勉強算是解決了,眾人也沒有多在這里聚集,繼續回去訓練了。
久仁和景仁一路上則是認真思索伴田教練說的話。
他們兩個自認為對彼此足夠了解,信任也是絕對充足,這已經滿足了“同調”的條件才對,究竟還有什么缺的呢
就這樣,兩人帶著困惑過了一天,晚上回宿舍的時候,太宰、中也以及赤也是和他們一起的。
三人敏銳地察覺到了久仁和景仁的不對勁。
幾人相視一眼,中也問道“我看你們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發生什么了”
久仁沉沉嘆了口氣,將今天和伴田教練的對話照本宣科地說了出來。
中也沉吟了片刻,沒有說出什么有效的解決方法,反而莫名其妙來了一句“獅子樂那兩個家伙雖然很討厭,不過卻是一對很優秀的雙打組合。”
久仁“嗯”
中也“我跟赤也今天和那兩個家伙比賽的時候,發現他們對彼此的招式都了如指掌。不是單純的信任和默契,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光是對方的動作、眼神能一眼看透,包括各種招式、技巧,他們都一清二楚。就連今天他們搞赤也,僅僅只是一個簡簡單單攥拳頭的動作,另一個人就知道這個人想要做什么,該如何配合,甚至不需要任何交流。”
中也并沒有明明白白地說透,給了兩人自己思考的空間門。
久仁和景仁琢磨了一下中也的話,反復咀嚼了無數次,就這樣,直到洗漱完畢上床睡覺的時候,腦子仍舊迷迷糊糊地閃過這些字句。
正當久仁快要睡著的時候,不知怎么的,突然靈光一閃,立時垂死病中驚坐起。
“我懂了”他無知無覺地大吼一聲,同宿舍的景仁直接被這一嗓子給震醒了。
“怎么回事”景仁rua著自己亂糟糟的頭發,難得沒有平時規整冷靜的模樣。
久仁直接從床上竄起來,沖到自己弟弟的床邊,興奮之余難掩激動“我知道咱們差在哪兒了”
景仁
久仁興致勃勃地開口“默契、信任咱們兩個都不缺。咱們缺的是對彼此的了解。不是說咱們兩個不夠了解彼此,而是在網球這上面,咱們不夠了解彼此。我們相互熟悉的是,是平時對雙方生活上的行為習慣,而不是彼此的網球實力、招式、技巧、能力。這就像是你下圍棋一樣,你認識某個選手,對他也十分熟悉,他的一些小動作你都一清二楚,你也知道他在圍棋方面的實力很強,習慣用怎樣的流派,但是你不清楚他的棋風,那么在他下圍棋的時候,你很難預判他接下來的行動,最多就是憑借你對他這個人的了解來揣測。可這樣的揣測和真實情況出入太大了,偏差也太多了。”
久仁的了解淺顯易懂,景仁也明白了他們兩人之間門的問題出在哪里。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