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器沒有藏著掩著,就放在最顯眼的地方,一眼就能看到。
這兩個蠢貨,干壞事偏偏還沒有發現。
久仁捏著手指算了算,看向兩人,“我記得你們兩個國三的吧有15了嗎”
小林和吉田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滿臉警惕地望著他,身子下意識地往后傾斜,顯然對于久仁表現地十分忌憚。
二人遲遲沒有回答,反倒是牧之藤了解情況的田中陽太為久仁解惑。
“他們兩個都15歲了,跟我們一般大。”
同為關西的網球名校,且又是同年級屬于各自學校的網球正選,牧之藤對于獅子樂的各種信息自然是了如指掌。
“15歲,這么巧,可以承擔刑事責任了。恭喜二位,入選犯罪少年行列了。”久仁笑瞇瞇地虛抱著拳頭,誠懇地道了一句“恭喜”。
小林、吉田“”
就連季樂泰造都被他這波操作給弄懵了,趕緊上前來打圓場。
“都是小孩子之間的玩鬧,就不用小題大做吧。”季樂泰造倒是沒有偏袒任何人的意思,只是在他觀念里,還在讀國中的孩子仍舊只是孩子,能懂什么呢
他也承認,小林和吉田先頭的行為確實卑劣無恥,作為一名曾經的職業網球選手,對于這樣可能傷害到學生職業生涯的行為感到無比氣憤。
他作為教練,除了氣憤,能做的也只是在不傷害兩人的前提下,重重地處罰兩人。
不論他們心里面服氣與否,起碼得讓他們長個記性,以后再做事的時候得三思而后行。
代價是需要兩人付出,但是他從沒想過要用法律這么重的手段處罰。
這會毀了兩個孩子的前途的。
久仁輕輕笑了笑,和善的微笑下口吻是不帶任何溫度的冰冷。
“他們兩個15歲了,滿14,就可以承擔刑事責任了。在做任何事之前,一個人,就應該考慮到可能承擔的后果,也應該想到會面臨的結果。如果他們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那就讓現實好好給他們上一課。如果他們想到了自己能夠面臨的處境,可他們仍舊這么做的話,那就證明他們已經做好了承擔后果的準備。”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為什么不能讓法律來懲治他們呢”
“我只是用一種合法的手段,來應對他們違法犯罪的暴行而已。我覺得我沒錯啊。他們要是覺得自己沒錯的話,也可以找律師辯護,我沒意見,就看拉扯之后誰能如愿了。”
小林和吉田哪里見過這種人,原本因為惱羞成怒下漲紅的臉色此刻變得慘白。
以往肆無忌憚,那是以為所有人都會忍氣吞聲。
他們敢動手就是覺得對方不敢怎樣,最多就是教練罰他們加訓,也無傷大雅。
今天碰上個硬茬子,他們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在受欺負后隱忍不發的。
他們15歲,他們還年輕,他們不想背上刑事責任,哪怕最后只是關上幾天。
他們背后陰人、為人惡劣,不代表他們學習不好,沒有未來。真要是有了案底,對他們的將來沒有一絲一毫的好處。
此刻的小林和吉田,終于知道怕了。
兩人想說些軟話請求久仁不要把事情鬧大,可是嘴巴張開后從來沒有向人低頭過的兩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支支吾吾了半天,他們轉向切原的方向,聲音艱澀地說道“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