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景仁倒是一點不客氣,有了幸村的同意,第二天干脆都不去學校訓練了,美名其曰要打譜,做賽前準備。
聽著這冠冕堂皇的理由,久仁暗暗啐了一聲。
往常比賽的時候,他就沒見這家伙賽前準備超過一天的,有時候只是打幾個譜,找找感覺就算完事,偶爾別人給了對手資料,可能會意思意思看看對方的棋。
除非對手是特別厲害的棋手,他會認真對待,也會認真研究對方以往比賽的棋譜。
三天準備時間門,應付一個青少年交流賽騙鬼呢
別扯什么三國不三國的,就算是外國人,不也是個未成年嗎
切原過來的時候四下看了看,發現少了一個人,就順口問了句。
久仁直接告訴他景仁為圍棋交流賽做準備。
“圍棋聽上去就很無聊。”切原用球拍往上拍了拍網球,對這個話題提不起太大興致。
“什么什么什么”毛利不知道從哪兒躥了出來,他眼睛放光地盯著久仁“久仁你剛才說景仁請了六天假,而且是不用補訓練的那種假嗎”
顯然剛剛久仁和切原說的話都被他聽了進去。
“真好啊”毛利滿臉羨慕,神情充滿了向往“我也想請這種假,也不知道我有沒有其他不耗費體力的比賽。”
他陷入了沉思,很認真的思考的起來。
此刻的毛利就和最初聽到這個消息的久仁一般,也試圖以這種合理的方式來躲避訓練。
“景仁是職業棋手。想要請這種假,首先,你必須是和景仁一樣的在某個領域很厲害的人物。”太宰笑瞇瞇地出現在毛利身后,慢條斯理地說道“所以啊,毛利前輩,您就不要想了。這無異于白日做夢哦。”
或許是應激反應,毛利此刻一聽到太宰的聲音就條件反射般渾身一個激靈,只感覺不寒而栗。
“前輩。”太宰治把手輕輕放在了毛利的肩膀上,呼喚前輩二字的聲音婉轉輕緩,又讓毛利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只聽太宰好聲好氣地說“前輩您還是跟我回去訓練吧,別在這兒做這種不切實際的夢了。”
毛利“”
總有一天,他會掙脫太宰治的魔爪,并將以往自己所受的苦難全部不,成倍加諸于他的身上,讓他也體會一下這痛不欲生的折磨。
可憐的毛利就這樣被無恥壓榨人手的監工給揪了回去,久仁和中也望向毛利的身影充滿了同情和憐憫,由衷地在心里為他祈愿祝福。
“中也。”久仁輕輕叫道。
“嗯”
“你說,咱們要是跟部長請假,用去給景仁加油這種理由,會被批下來嗎”久仁直到現在還是有些不甘心,同樣都是人,為什么工藤景仁就能連請六天假
還是不用補回訓練的六天假啊
嗚嗚嗚,他也想要這種大氣的假期
“你可以去試試。”中也對此并不確定,他想了想,斟酌著說道“我覺得部長或許會同意吧,畢竟景仁是咱們的同學,這也算是一個比較大的比賽。”
中也對圍棋比賽的流程并不是特別清楚,以前和景仁也不是特別熟悉,自然不知道像這種交流賽對于景仁而言并不算是特別重要的賽事。
“還有哦,你要去的話不要拉上我,我對圍棋也不了解,去了也是看不懂。而且,我們又不是景仁,只是為了觀賽去請假的話,之后還得找時間門把訓練補回來,部長他是絕對不會讓咱們為了這種無關緊要的事免去訓練的。本來一天天的就夠累了,我可不想到時候緊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