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體育館時,幸村主動找到了白石,想要和對方確定下來交流賽的事情。具體方案回頭電話里面詳細說明,以及交流賽日期,也會在全國大賽過后視雙方情況確定準確時間。
相互商討好之后,他們沒有在體育館多加逗留,坐上了回歸立海大的大巴車。
全國大賽半決賽的勝利只是通往成功的一個過程,他們今年的旅程還沒有徹底結束,在拿下總決賽的勝利之前,他們仍舊不能放松警惕。
所以,當他們回到立海大,所有人馬不停蹄地又投入到了訓練當中。
即便是賽事過后,仍要照常比賽,這是立海大的規矩,也是立海大常勝不敗的基礎。
不過是一場比賽罷了,不能因為一場比賽,就懈怠身心。
夏目見他們每個人都投入到了刻苦的訓練當中,本來打算先行離開,卻被幸村叫住了。
“貴志,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訓練”幸村笑吟吟地問他。
夏目一愣,不確定地問“可以嗎”
他畢竟不是立海大的學生,也不是網球部的社員,哪怕明年他已經確定會升學立海大,也會加入網球部,可至少現在還不是。
幸村點點頭,說“可能會有些艱苦,如果你能堅持的話。”想了想,他又說“當然你放心,我會讓柳根據你目前的上限調整一下訓練強度的,不過透支你的體力。”
“那,謝謝了。”夏目深深鞠了一躬,由衷地表達了感謝。
“不用謝我。大家對于你的到來都很歡迎。”幸村朝著周圍朝著這邊投來目光的社員們掃了一眼,不免失笑。
夏目靦腆地撓了撓臉,對上這些前輩們灼熱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夏目是第一次體驗這種集體性的訓練,不像是自己一個人盲目地打球,在這里進行基礎訓練的時候,很多不規范的動作,旁邊都會有前輩幫忙指導調整。
在訓練的時候夏目被特別允許不用帶著負重,等到適應目前的訓練強度之后,可能會考慮給他添加一些負重來進行部活。
或許是平時總是和妖怪賽跑的緣故,夏目的爆發力很不錯,速度和耐力也是比較好的,力量也在中上游水平,這讓記錄數據的柳蓮一表示很滿意。
這樣的條件,倒是值得他們費心培養。
從來沒有進行過這樣高強度訓練的夏目,很多時間險些撐不住了,然而每次拄著膝蓋喘兩口氣,又進行下去,一整個下午全都咬牙堅持了下來。
等到規劃的全部項目完成后,夏目直接累倒在了地上,完全不顧形象地四仰八叉地在地上躺著,口中還喘著粗氣。
雖然這樣的訓練讓人精疲力盡,但是心里面也很痛快,感覺特別的酣暢淋漓。
尤其是當他躺在地上的時候,整個人大腦放空,什么都不會去想,也懶得去想的那種疲憊感,讓人有種說不出的舒暢感。
與夏目貴志不同的是,同樣受到特殊待遇的毛利壽三郎在訓練過程中卻苦不堪言,仿佛身處阿鼻地獄一般,無論如何掙扎反抗,始終遭受著非人的壓迫。
一整個下午,正在訓練的大家都能聽到凄慘的哀嚎聲連連響起,令人毛骨悚然。
兩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令幸村無奈,真田惱怒,柳沉默無言。
都是在訓練,人家夏目就能毫無怨言地堅持下來,全程沒叫苦沒喊累,自覺性還特別強,簡直是個省心又熨帖的小天使。
反觀毛利呵,這個前輩,誰愛要誰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