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聳了聳肩,特別真誠地說道。
久仁“”
好吧,想要達到和景仁一樣的請假成就,確實不大現實。
要是請假過后還得補回訓練的話,那真不如不請假。
“突然感覺自己真的好命苦。”久仁沮喪地嘆了口氣,特別地失魂落魄。
夏目有些無奈地看著久仁,不知道他為什么對這件事這么執著。
不論多么不情愿,久仁終究還得撐著訓練下去。
在全國大賽總決賽開始的前一天,也就是三國圍棋交流賽結束的最后一天,幸村難得讓大家在比賽前夕休息一天,只進行了早間門訓練。
非正選在訓練過后都可以自行離開,正選則是還有針對總決賽的正選會議,會議上會宣布出賽的名單陣容,以及簡單針對對手做一個小型的討論。
全國大賽總決賽的對手是在全國大賽第二場比賽中勝出的冰帝,也是他們的老對手。
在今年關東大賽總決賽時就是他們兩所學校進行冠軍的爭奪,如今到了全國大賽,仍舊逃脫不了這個命運,多少有點兒孽緣的感覺。
說到冰帝,這幾年來和立海大的網球部關系都還不錯,算是兄弟學校。
兩所學校每年也都會進行交流賽。
就連去年兩所學校變革之后,這個習慣仍舊是沒有改變。
從以前冰帝和立海大的部長,到現在冰帝和立海大的部長,兩所學校的部長關系也都還算不錯,雙方都留有對方的電話。
想必今年全國大賽過后兩所學校應該會一如往年來一場友好的交流賽吧。
久仁想到這些,一時間門不由得神游天外。
幸村清了清嗓子,將久仁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各位,關于冰帝我想就不用多說了吧。關東大賽決賽前夕,我已經把他們的資料發送給大家,近來他們的資料也沒有更新,大致上沒有什么差別。大家記得回去的時候還是要好好看一看冰帝的資料。冰帝是個勁敵。”
他掃了在場眾人一眼,笑瞇瞇地說道“至于出賽陣容,大家有什么想說的嗎目前還沒有定下來,我想參考一下各位的意見,可以踴躍發言的呦”
久仁當即舉手,不假思索地說“我想和冰帝部長跡部比一場。”
關東大賽決賽的失敗直到現在仍舊記憶猶新。
說實話,每每想起那次的失敗,他總是會感到不甘心。明知道以他當時對網球的態度還有實力落敗是必然,但仍舊不能夠徹底釋懷。
誰又能夠為自己的失敗輕易釋然呢
幸村似乎并不意外他的請求,臉上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他問“想要一雪前恥”
“不是。”久仁搖了搖頭,他默了默,說道“我只是想要看看目前自己和跡部前輩的距離,也想看看自己和全國級的距離。當然,要是能夠贏得比賽,的確更好。”
說不想贏是假的。說不想一雪前恥也是假的。
當時他湊巧反擊了跡部的圓舞曲,雖是恰巧為之,可在比賽落敗后,他就自己回憶當時的動作、感覺、肌肉走向,又拜托仁王前輩模仿跡部景吾用圓舞曲和他對打練習。
在經過無數次的失敗過后,他最終終于找到了當初破解圓舞曲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