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側著臉,額前的白發投下大片陰影。
禪院真希回答櫻田熙的問題,“作為靈,她會很快消散。”
“有辦法救她嗎”
櫻田熙帶著希望去問她。
如果零看到了,大概會很欣慰,對社交和情感不甚熱烈的櫻田熙居然也會有求人挽留誰的想法。
“她就是那棟樓里的死者,我以為你們見過她。”
禪院真希詫異的看向麻生太太,“居然是她她的丈夫因為她被虐致死心懷怨恨,懷揣著詛咒而誕生的咒靈,已經被我們紱除了。”
“”
櫻田熙聽不懂他們的專業術語,三觀剛碎,接受新的世界觀需要點時間。
她表情麻木,“你們有辦法的,對吧。”
禪院真希剛想回答,不知想到什么忽然閉嘴,“這種事,得要棘點頭才行,我只是個沒有咒力依靠咒具的咒術師,棘才有辦法救她。”
搭檔,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狗卷棘
少年冷白色的皮膚上泛起微妙的淺紅,他沒敢和櫻田熙對視,他努力將衣領拉高,拉到不能再拉的高度。
求求你,別再看他了。
她的眼神讓人好熱。
“我會救她。”
咒言師的承諾,一言既出,必會達成。
櫻田熙不懂咒言師的設定,但禪院真希卻很清楚,她啞然的看著狗卷棘說完這話后,沉默的將麻生太太帶走離開。
“能給我他的聯系方式嗎”
禪院真希收回視線,神秘的搖搖頭“這得讓棘主動給你才行,如果你們有緣的話還會再見的。”
她快步離開追上狗卷棘。
少年的氣息混亂不穩,他幾乎用跑的速度離開了會所,直到經過僻靜的一棵樹下,才停下腳步。
“海帶。”
禪院真希雙手抱臂靠在樹干上,歪著腦袋戲謔的打量著狗卷棘此時糾結茫然的表情。
飯團語也無法準確表達他此刻的想法,于是他再次掏出了便簽本。
我變得好奇怪
“你哪里變得奇怪”
狗卷棘搖頭,很奇怪,心跳很奇怪,大腦很奇怪,情緒也變得很奇怪,明明這只是第三次見面
她是更高級的詛咒嗎
面對狗卷棘如此沉溺的話語,禪院真希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五條老師說過,愛是世間最扭曲的詛咒,你這樣說也算是對的,怎么,你要去紱除她嗎”
狗卷棘沒再寫了。
他需要時間理清情緒。
作者有話要說下次見面就撿他回家了
櫻田趁他受傷,我要好好研究他
狗卷棘我受傷了,要姐姐照顧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