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內,佐藤美和子和目暮警官他們迅速趕到這里,銬走地上的男人,他們還在不遠處發現戰斗的痕跡,一地血腥,但卻不見尸體。
“受害者名單和濫用違禁藥物的證據。”
“帶回去審問。”
目暮警官看向櫻田熙身上的血跡,“你受傷了”
櫻田熙“手指劃傷了,沒什么”
伊達航和佐藤美和子異口同聲“她要休息”
伊達航皺眉“醫生的手指最金貴了,你怎么完全不拿自己當回事零知道了他絕對會訓你的”
櫻田熙冷笑一聲“憑什么他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隨著男友失蹤時間越來越長,櫻田熙的怒氣槽已經快蓄滿了。
伊達航無奈,“這是兩件事,你不要混為一談,櫻田。”
櫻田熙理虧,她完全沒有拒絕的權利,連目暮警官都露出了不贊同的眼神,當即給她放了一周的假期。
工作狂櫻田頓時反叛意識暴起,“雖然目暮警官是前輩,但我直接受命于松本警視,你還不能給我放假”
她甩了甩自己的手,“這點小傷,你實在太看不起我了,這件案子就算你們將兇手抓住,但還有很多謎團沒解開,你們需要我。”
她的手被佐藤美和子緊緊抓住,黑發干練的刑警姐姐難得嚴肅對待櫻田熙,她一字一句警告櫻田“乖乖就醫休息,否則我不想要一個不愛惜自己身體的人成為我的同事。”
佐藤說話居然比伊達航還有用。
果然一旦跟零沾邊,連說話的可信度都要降低不少。
伊達航倍感辛酸。
在圣塔菲醫院處理了手指上的傷口,母親得知櫻田受了傷,翹了一個會議跑過來。
櫻田熏年輕時是個標準的日式美人,和筱冢家離婚后,由于二婚的丈夫天性灑脫,敢于冒險,久而久之,櫻田熏骨子里向往自由和無畏的本性被激發出來。
不論櫻田熙做什么,他們都會贊同。
“希望小熙野蠻生長,沖破天空,看到新世界的風景。”父親的原話。
簡而言之,放養的最佳理由。
“小熙的手真好看,留疤了怎么辦,我會給你用新研發的藥,不會讓你的皮膚上留下一點痕跡。”
櫻田熏憐愛的捧起櫻田熙的手,隔著紗布吻了吻她的手指。
櫻田熙安靜的坐在床邊,等母親黏黏糊糊的勁兒過去后,才緩緩開口“媽媽最近在忙什么”
櫻田熏拿起水果刀削橙子,房間內充斥著清新的橙子香氣。
“在談生意,小熙對家族生意感興趣嗎你爸爸一直希望你回意大利去,不過你明白的,他只是想你了,他總念叨著一直當醫生單調寡淡,你應該嘗試些更多的可能性。”
跟他一樣去當黑手黨嗎
長長的米色風衣修身又顯氣質,墨綠色的蕾絲長裙襯得櫻田媽媽膚白貌美,櫻田熙的輪廓很像她,但眼睛和發色遺傳自父親。
她削的橙子方方正正,切好放在盤子里,然后將叉子遞給櫻田,一口一個,不臟手又滿足口腹之欲。
“媽媽以前也是醫生。”
櫻田熏寵溺的搖搖頭,“我名下有三家醫藥廠和兩個研究基地,這還不包括我的前夫分割給我的財產和醫院,研發藥物,成為原料供應商,日本的一些人在這方面很舍得給錢,我現在不僅是醫生,還是名商人,珠寶鑒定師。”
女人散發著芬芳的手指捏著一張美鈔,笑容明媚,“錢啊,錢才是生命之源。”
櫻田熙一口一個橙子,盯著她不說話。
櫻田熏自顧自道“不論是繼承我的事業還是你爸爸的產業,我們都沒意見。”
櫻田熙“如果我哪一個都不感興趣呢”
櫻田熏無動于衷,神色如常,“在媽媽和爸爸還活著的時候,你做什么都可以,隨你心意,小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