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真希提醒櫻田熙“事已至此,保密條例也形同虛設了,小姐應該也猜到我們和你是截然不同的兩類人,那只咒靈重傷逃竄,我和棘必須去周圍探查情況,避免后續的災難,櫻田小姐你有同行的朋友嗎”
狗卷棘緊張道“金槍魚”
禪院真希皺眉“棘,你好奇怪,這位小姐她并沒有重傷啊,不需要你留在這保護她吧”
“蛋黃醬”
櫻田這次沒來得及拒絕,狗卷棘忽然抓起櫻田熙的手指,向禪院真希展示她手指上的刀傷,很深,似乎刮到了骨頭,但怎么看也不像是要危及生命的樣子。
禪院真希“”
她悟了,頓時看狗卷棘的眼神變得十分不對勁。
見色忘友,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狗卷
狗卷棘后知后覺的羞赧,但抓著櫻田熙的手卻沒有松開的意思,他近乎眷念和她的觸碰,從未有過的體驗,十分新奇。
他剛過救過櫻田,此刻又對她表現出十分友好的關心。
櫻田能看穿少年殺過人,少年身上的血來自于他的敵人,他性格靦腆不善言辭,他勤于鍛煉,制服下的肌肉絕對不輸給降谷零。
但她卻看不穿狗卷棘不合時宜的體貼,比傷在他身上還要緊張。
“你救了我,我相信你不會殺我,但是,我們很熟嗎”
櫻田熙上身前傾,冰涼的發絲垂墜在狗卷棘的手背上,他猛地一驚回頭,近在咫尺的流光金瞳和那張白皙稠麗的小臉嚇得少年悚然后仰。
太近了,太近了。
對話說話時的綿軟呼吸都被皮膚感知到。
那雙眼睛像太陽一樣照出狗卷的想法。
完全過了安全距離,從未和女性如此親近的狗卷棘如臨大敵,仿佛在面對棘手的咒靈,從皮膚到神經都在顫動著做出反應。
仿佛是櫻田熙在抓著他不放似的。
她的手指很痛,但在可忍受的范圍內,她不想在陌生人面前露出脆弱可欺的一面,即便自己已經很狼狽了。
“謝謝你關心我。”
她聲音輕軟,有些虛弱,勉強撐著堅硬的外殼,冷冰冰的金色流光落在狗卷棘臉上,那種視線仿佛帶著灼人的溫度,被她注視過的部位隱隱發燙。
好熱。
狗卷棘失神的望著她。
她握住狗卷棘的手,將自己受傷的手從他掌心里抽出來,拉了拉袖子,藏在衣服下,隨后緩緩往后靠在墻壁上,與他隔開一段距離。
“我的朋友到了。”
話音剛落,伊達航一陣風似的闖了進來,警惕的眸光逐一掃過狗卷棘和禪院真希,趕到櫻田熙身邊,焦急萬分,四下探查櫻田熙是否受傷。
那種情緒的轉變所有人都察覺到了。
禪院真希眸光微妙,微微心痛一下狗卷的初戀,居然喜歡上有男朋友的女孩子。
“櫻田你受傷了,讓我怎么辦”
我怎么和零交代
“我差點被你嚇死”
伊達航板著臉唬人時氣勢很強,櫻田熙被訓的一愣一愣的,一時沒想起來辯解,默不吭聲的乍一看特乖。
狗卷棘落寞的站起身,后退幾步和禪院真希并排,靜靜的望著他們。
“這下真的該走了,棘。”
禪院真希沒好意思說的太直白。
狗卷棘沒說話,剛要轉身,又被櫻田熙喊住。
“她怎么辦”
伊達航順著櫻田熙手指的方向看去,只是一塊平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