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洪闕要不是看在這棟別墅還有點價值的情況下,我肯定毀了這里。”
“別焦慮,鯨瀲,戚小姐只是被你英姿颯爽的模樣驚到了,她不會有大問題的,梅醫生檢查過了。”
“如果不是你提出要見我原形態的鬼主意,戚戚能暈倒嗎”
“瘋了,那個花瓶很值錢的我都說了,戚小姐馬上就會醒來,到時候看見你破壞了這里的一切她肯定唯你是問。”
“你他媽別拿戚戚壓我。”
“戚小姐本來就是壓你啊,我沒說錯啊”洪闕聳聳肩,他暗自指出鯨瀲是枕頭公主的事實。
奈何某只蠢鯨根本不懂他的暗戳戳的調侃。
躺在床上的戚聞溪耳邊一直傳來細細碎碎的爭吵聲,他們說話聲音不大,但是能很清楚傳到她耳朵里。
戚聞溪眼皮有點沉重,這里真軟,讓她有點不想起來。
只不過,外面的爭吵聲還在持續著。
“鯨瀲,我最親愛的朋友,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自信了,就那么害怕露形給她看,那到時候你真實的巨大形態怎么辦”
“你別跟我扯這些。”鯨瀲對著嬉皮笑臉的老友咆哮著,溢出的斑紋貫穿了洪闕身后的墻壁,可對方這個老東西輕巧地躲開了。
“我只是覺得戚小姐心理承受力很強的,她沒你想象的那么柔弱,她那時候還夸你可愛呢,嗯,是可愛的鯨瀲哦”
鯨瀲深吸一口氣,望著這個極度戲謔自己還一副老神在在的老友,她恨不得將對方拖到海里,打一架。
她眼色暗沉下來,怒氣引起她的面部開始發生變化,那些斑紋像是感受到主人的戾氣后,開始滲透進蒼白的皮膚里形成一道道流動性的蜿蜒黑線,似乎要在下一秒就要將眼前的老人家生吞了。
洪闕看出來鯨瀲認真了起來,有點懊惱自己似乎調侃過度了。
在這里打架的話,他價值連城的別墅就會毀了。
“鯨瀲,我告訴你啊,如果你敢在這里動手的話,我就把你以前調一戲那些什么鬼玩意的,在海底追著人家十公里的事情告訴戚小姐。”
洪闕沒轍,只好開始用老友那些年的糗事做要挾,沒辦法,鯨瀲以前待在深淵里玩的可野了,什么生物都不放過。
雖然最后都是以失敗告終。
鬼才會看上她,哦,只有戚聞溪小姐還把鯨瀲當個寶。
“你敢。”鯨瀲冷眸怒懟著洪闕,她恨不得撕了這個男人的大嘴巴。
“我有什么”
“什么追著十公里”
從身后突然傳來一道清麗的女聲。
是戚聞溪
僵持對峙下的“爺孫”倆同時望向從里屋走出來的戚聞溪,愣神了好幾秒。
“鯨瀲,你的臉”戚聞溪正好與鯨瀲四目相對著,對方的臉頰滲透著黑色斑紋,很顯然,氣氛有點不對勁。
這爺孫倆是在吵架嗎
她那時候躺在床上就聽到轟隆轟隆仿佛是重物墜地的嘈雜聲以及洪闕和鯨瀲的聲音,聽起來好像不太友善。
所以,她才會趕緊出來望望。
因為走得比較急切,剛剛只聽到了洪闕說鯨瀲追了什么十公里沒太聽明白什么意思。
“戚戚,你終于醒了。”鯨瀲一改剛剛欲要爆發的冷冽,立馬收斂了全身的戾氣,趕緊走到戚聞溪身邊,仔仔細細察看了一下對方,保證戚聞溪無恙。“你沒事吧”
戚聞溪搖搖頭,任由鯨瀲握住自己的手,她抬起眼看向鯨瀲的臉,對方臉上的斑紋漸漸褪去,一切都恢復了正常人類的模樣。
金色的眸子熠熠生輝,仿佛是月上美人。
美的異常動人。
誰能想象出這樣美麗的人的真實狀態比較
比較小驚嚇呢。
戚聞溪望著鯨瀲很是歉意,明明是她信誓旦旦要求鯨瀲展現一下另一種模樣,自己保證不會有任何抵觸的。
結果,她竟然被嚇到昏厥了。
“我剛剛”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