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鯨瀲就自己屁,股底下洪闕硬是給自己塞過來的粉紅坐墊展開討論的時候,戚聞溪回來了。
“戚戚,你回來了。”鯨瀲立馬站了起來,走上前去迎接她的寶貝。
戚聞溪平復好戀情被“撞破”的微窘心情,有些不好意思點點頭。
她眼瞅著鯨瀲就要伸手拉住她,立馬轉個彎試圖避開,但是鯨瀲還是非常敏捷地抓住了她,將戚聞溪的兩只手放在冰涼的手里揉了又揉。
“你用冷水洗,不涼嗎”鯨瀲略是擔憂地詢問,滿滿的愛意都要滲透骨髓里了。
戚聞溪站在那里,想讓鯨瀲松松手,周圍除了洪先生還有其他人看著呢。
很不好意思。
“鯨瀲你的手”戚聞溪壓低聲音提醒著,剛用冷水激了的臉頰又開始泛紅了。
“我握你的手有什么問題嗎”鯨瀲微微皺眉,然后歪過頭看向其他候在一旁的人,大家都搖頭表示沒有任何問題。
你的手也好冰的。
戚聞溪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一聲,索性就任由對方握住了,“都這個天了,冷水沒問題的。”
再說了,她的身軆其實還挺好,從小到大都做事慣了,根本沒有鯨瀲嬌氣。
鯨瀲才算是嬌氣包。
一不隨心意了就開始哼哼唧唧,祖宗一個。
“咳咳,那戚小姐你來了就入座吧,正好我們可以用餐了。”洪闕覺得如果自己不發聲,這對膩膩歪歪的小情侶估計能望穿秋水到地球毀滅。
“喔喔好的,洪先生,那、那我就先坐下了。”戚聞溪趕緊拉過鯨瀲,別這樣杵著,坐下坐下。
鯨瀲趁著戚聞溪要入座的前一秒,讓戚聞溪等一下。
只見她拿起那柔軟完美貼合著人軆肌理的粉紅坐墊,討好地放在了戚聞溪的座椅上,安頓好后,讓戚聞溪坐下。
“這”戚聞溪有點困惑,但鯨瀲硬是壓著她坐了下來。
洪闕有點好笑地看著這一幕,她的老友自尊心真是強的驚人,竟然改給戚小姐了,人家戚小姐根本不需要的好嗎,鯨瀲你就死要面子活受罪。
“洪闕拿了墊子,說緩解座椅硬度,我覺得你墊著好。”鯨瀲十分體貼地說道,畢竟昨晚的一切她都記得,記得清清楚楚。
戚聞溪木木地坐在墊子上,不知道該不該撤掉。
好怪,為什么洪先生要特地拿墊子,不過說實話,她確實需要,因為只有她自己明白之前那會兒坐在這堅硬的紅木椅上,確實是有那么點不適感的。
戚聞溪心里猜疑著,用余光瞥向自己的小祖宗。
難不成鯨瀲是看出來自己的異樣,特地跟洪闕要的坐墊嗎
雖然這有點小尷尬,但對方這種無微不至的體貼倒是讓戚聞溪備受感動。
她的鯨瀲好懂事,現在就是個善良的小天使。
“鯨瀲,謝謝你。”戚聞溪用手指點了點鯨瀲,跟對方道了謝。
鯨瀲完全沒想到自己怕被揍的心理被戚聞溪解讀成了另一層意思,趕緊黏黏糊糊地探出了身軆的小斑紋,對著戚聞溪打了一個愛心。
斑紋似乎在表示戚戚不客氣,愛你愛你。
緊接著
餐桌上
只有洪闕一個孤寡老人家極度郁悶地看著這兩位算是公開了的小情侶這樣含情脈脈地交流著,明明他想看鯨瀲出糗的,怎么又被塞了一肚子粉紅狗糧。
反正他不會給鯨瀲遞上另一只坐墊的,在他心里老友這樣遞交坐墊給戚小姐的行為無非就是在掩飾著自己是枕頭公主的行為。
老友已經不再是曾經威震四方的深淵之主了。
戚聞溪面前的餐盤已經堆積成小山了,幾乎都是鯨瀲給她夾得食物,她到現在還沒開動呢。
“鯨瀲,夠了,我吃不完。”戚聞溪極為小聲地跟鯨瀲說,這小祖宗把她當成豬了嗎她本來胃口就不大唉。
鯨瀲一愣,以為戚聞溪不喜歡今日的早餐,“戚戚不喜歡嗎都是新鮮的。”
“我、我喜歡呀。”戚聞溪結結巴巴說著,她當然喜歡這樣如此豪華精致的早餐,她望向洪先生也是倍感打擾和感激的,說實話,戚聞溪到現在還是很拘謹。
畢竟,鯨瀲剛剛表態了她們在戀愛,結果到現在餐桌上的洪先生也沒提這件事,這倒是讓戚聞溪有點坐立不安。
因為在戚聞溪心中,洪闕老爺子應該是鯨瀲最親近的家人吧,她很想知道鯨瀲身邊的人是否認可自己,亦或是接受自己,不想讓別人為難。
而且她還有很多事情不明白,比如現在的狀況,許氏集團是否還針對鯨瀲,亦或是鯨瀲的其他事
既然洪闕不開口,她也不敢說什么。
她竟然油然而生一種“丑媳婦見公婆”的緊張微妙感
戚聞溪自嘲了一下,只能默默拿起刀叉吃飯。
“戚小姐。”
坐在頭座的洪老爺子叫了她名字。
戚聞溪立馬放下的餐具,立馬答道“您說。”
一旁的鯨瀲見戚聞溪反應那么大,立馬埋怨地望了一眼洪闕,仿佛在說你突然這樣叫名字會嚇到戚戚的
洪闕抿了下嘴,天哪,這是在他的府邸,鯨瀲這個枕頭公主有什么資格無差別護短呢
“咳咳,戚小姐你不用拘束,你跟鯨瀲的事情,我也是剛知曉,恭喜你們啊。”洪闕舉起酒杯先是表了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