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瀲低下頭,抱歉地說了一聲對不起,她沒想到戚聞溪會直接嚇暈,這一切的一切都怪洪闕。
洪闕在一旁翻了個大白眼。
“我才應該說對不起,明明是我要求的,結果卻暈過去了,當然,我不是不接受你的樣子,只是、只是就是有點突然。”
戚聞溪解釋著,她不希望自己這樣懦弱的表現影響到鯨瀲的自尊心,她了解鯨瀲其實心眼比較小,容易鉆牛角尖。
“哦”鯨瀲默默點頭,她大概明白戚聞溪是怕她傷心才這樣解釋的,其實骨子里還是抗拒她的這些樣子吧。
那她以后想展現偉岸巨形態帶著戚戚去游歷大洋的計劃是不是就泡湯了
鯨瀲有點懊惱,她沒想到自己的樣子,人類是真的無法接受。
“鯨瀲,我沒有在害怕你,我昏過去的原因是你突然裂開嘴,大尖牙露在我面前,嚇了我。”戚聞溪補充著,她看出來對方好像心情有點低落了。
“我那時候是開心的,以為你真夸我,夸我可愛的”
鯨瀲木木地囁嚅著嘴唇,聲音小小的,像個受了很多委屈的苦孩子。
戚聞溪想了想那會見到鯨瀲異變的樣子,其實忽略對方那突然顯現的尖銳巨大利齒的話,其實也是蠻可愛的。
那詭異的腦袋上頂著兩顆黑金色的大眼珠子,也是可以接受的。
“其實,是可愛的,我沒騙你。”戚聞溪勉強笑了一下,安慰著鯨瀲千萬不要自我哀傷。
鯨瀲有些不相信,她不認為戚聞溪說的是真心話。
可是,她又想聽這樣的安慰話,不知道真相就可以自欺欺人,某位長久孤獨活在深淵里的祖宗暗自傷神地想著。
戚聞溪見鯨瀲仍然落寞地垂著小腦袋,有些沒轍,她只能望向一旁叼著煙斗的洪老爺子。
他們剛剛嗓門可真大,應該不是因為自己爭吵的。
她有些求助地望著洪闕,不知道該怎么開導鯨瀲。
“鯨瀲啊,她那時候在海里”洪闕故意提高了一些嗓門,咳嗽一聲,他的語氣繞了個山路十八彎,總感覺接下來是要抖露出鯨瀲曾經的小糗事。
正低著頭難過著的鯨瀲默默抬起眼皮冷厲地望向洪闕。
仿佛是在警告。
奈何洪闕從不吃任何人威脅。
鯨瀲的精神控制對他也不會起作用,畢竟是同等級的。
鯨瀲只好委曲求全,表示著友好協議和好,我們和好。
洪闕意會后,滿意地改口,“鯨瀲在海里的原形態要比剛剛在飯桌上還要更更巨大點,在別墅里,在陸地上根本不能展現,只能是海里,所以我覺得戚小姐如果還稍微接受了一些這是件好兆頭,戚小姐已經算很好了。”
洪闕寬慰著。
戚聞溪沒想到鯨瀲還有更巨大的形態,她突然想到了很久之前,就是第一次見到鯨瀲那時候,夢中,模糊的一雙同人身等高的巨大金色眼眸,在海底像一束光照著她
那難不成不是夢,是真實存在的
是鯨瀲
是鯨瀲從海中救起了她
戚聞溪腦袋很亂,記憶如走馬燈一樣斷斷續續一閃而過。
她直勾勾地望著鯨瀲,不知道該不該問那天真實亦或是夢幻的事。
“我覺得還是不要展露了,戚戚肯定更接受不了的。”鯨瀲委屈地將臉埋在戚聞溪肩窩里,聲音悶悶的,如果可以,她倒是想抹去戚聞溪記憶里飯桌上那個顯形片段。
讓戚戚一直保留著她類人形的樣子就好了。
不過,實話實說,戚戚身上的味道好好聞。
鯨瀲忍不住用鼻尖毫不掩飾地吸了又吸。
戚聞溪的心思完全在開導祖宗的上,完全沒在意鯨瀲開始不老實了。
“不是的,我真沒有抵觸,也沒有不接受,我那時候只是突然被你放大的牙齒嚇住了,人類本能會對陌生事物產生畏懼的。”戚聞溪保持著專業角度同鯨瀲分析。
陌生
“我陌生”鯨瀲主觀地抓住關鍵詞。
就差哭出來了。
“鯨瀲唉。”戚聞溪嘆息一聲,她從未想過狗鯨瀲會如此鉆牛角,還是說對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