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灶門那小子裝在箱子里的鬼妹妹,都不知道在什么時候爬了出來,分明是白天,但看上去完全不害怕自己被日光照成灰,格外自來熟地湊到了廊下坐著的獪岳身邊,縮成一團睡著了。
“”
獪岳皺著眉盯著身邊這一小團,陷入了一時失語。
“你妹妹不是鬼嗎怎么還會主動往劍士身邊湊的,也不怕我一刀砍了她。”
“呃可能是禰豆子很喜歡師兄吧。”
炭治郎有點遲疑地說道“鱗瀧師傅為了不讓禰豆子傷害人類,對禰豆子下過暗示,大概是會把人類當成家人的那一種禰豆子小時候經常這樣縮在媽媽身邊睡覺的。”
獪岳“”
雖然說廊下有陰影,日光照不進來,不過這種位置也很危險吧萬一這個小東西不小心滾出了陰影范圍,那就要“呼啦”一聲燃成火球,在陽光下化為飛灰了。
最后還是捏著鼻子認了下來,獪岳默默回屋,把自己的羽織外套罩在了這只小不點鬼的身上,徹底擋住了一絲陽光照進去的可能性。
“要是這也能死了,那你就認栽吧。”
莫名覺得自己好像在操心好幾個兒子,獪岳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明明只是廢物兒子的智障隊友吧,管他們干嘛搞得好像他是多么好相處的人一樣,明明他只需要管好那個廢物,保證他別死在外頭,然后自己努力升級就好了管這么多干什么
不過,說起來,這幾個家伙似乎無論是哪個,都要比他的廢物兒子省心啊。
所以廢物兒子是不是應該多揍兩頓
抱著這種想法,獪岳環著胸,看著院子里熱火朝天的兩人,陷入了沉思。
而就在這個時候,原本房門緊閉,應當還在呼呼大睡的廢物兒子似乎也起了床,金色的頭發簡直比陽光都燦爛,一副精神百倍完全忘了昨天晚上干了什么事的快活模樣,興沖沖拉開門,完全不知道自己大難臨頭,毫不猶豫邁了出來。
“師兄,炭治郎,你們在干什么啊”
“他們在訓練。”
獪岳慢條斯理地站起身,青瞳幽幽地看了過去,雖然已經在努力想要顯得平和了,不過額角突然鼓起的青筋還是暴露了他的情緒,想殺一個人的眼神也是藏不住的。獪岳捏了捏拳頭的骨節,露出一個充滿了殺意的冷笑。
“正好,廢物,本來還以為要潑水才能把你叫醒呢那現在剛好,就讓我看看你這陣子身手的長進,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