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在深山老林之中的安靜紫藤花屋,終于也被骯臟的高音所污染了。
“咿呀師兄不要打我我現在還是傷員傷員我斷了兩根肋骨啊哪有在師弟負傷的時候還要打人的師兄啊最起碼也要等我的肋骨愈合不就算愈合了也不應該打師弟吧”
“聚蚊成雷”
“嗚啊啊啊啊啊師兄你怎么還帶拿刀的為什么還要用型你真的想殺了我嗎你是真的想要殺了我吧救命啊爺爺師兄要殺人啦”
“廢物,你喊得挺中氣十足的嘛,我怎么聽不出來你是斷了兩根肋骨的狀態,我看你恢復得挺不錯的,既然還這么有力氣,就別跑啊”
紫藤花屋偌大的院子內,噼里啪啦閃著金色和紫色的電光,前者是連滾帶爬用上“霹靂一閃”逃命的我妻善逸,后者自然是陰著一張臉提著刀追在廢物兒子屁股后面狂砍的獪岳。
這一對雷呼門下的師兄弟此時宛如生死大仇,在灶門炭治郎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一追一逃,在院子里就像兩道閃電一樣飆來飆去,來無影去無蹤,只有空氣中留下的焦灼氣息能勉強讓人慢一拍捕捉到雷呼的行動軌跡。
兩人都穿著不怎么方便運動的浴衣,但似乎完全沒有被穿著所影響速度,每一次穿行都像是九霄轟下來的雷鳴,聲音未到人影先至,一黑一金兩顆腦袋就像追逐的閃電,幾乎看不清運動的痕跡,他們在任何可以落腳的地方閃來閃去,仿佛只需要一處借力點,就可以化為能夠靈活轉彎的落雷電弧。
“廢物,你就只會逃跑嗎”
獪岳怒斥道
“自己干了些什么傻逼事情自己不清楚嗎為什么要帶刀,為什么要用型,這還用問我妻善逸,我今天就來替老師清理門戶”
沒經過媽媽同意就隨隨便便就要和路上的女人結婚,不知廉恥地抱著人家的大腿求娶,被扇了很多巴掌趕走,還丟人到被鬼殺隊同僚撞見真是丟臉丟到家了,是老師知道也會提起拐杖打死這個丟人玩意的程度他的兒子為什么能這么廢物,簡直都想砍號重來了
“嗚嗚嗚嗚對不起非常對不起師兄”
我妻善逸第一擅長的是逃跑,第二擅長的或許就是大聲道歉了,在獪岳提起“干了些什么事”之后他也瞬間恍然大悟,思維沖著一個奇怪的方向勇往直前,飆著眼淚高聲尖叫起來
“騎在師兄身上動手動腳非常對不起去扯師兄的衣領也非常對不起因為覺得手感很好所以多摸了兩把真的非常對不起我不應該和師兄動手不要殺我啊師兄”
“”
空氣沉寂了一瞬間。
這等發言實在太過令人震撼,就算是獪岳也被震驚到足足愣了好幾秒鐘,才分辨出來這一連串的道歉究竟是何等的驚世駭俗,嚇得他連握刀的手都抖了一瞬。
廢物兒子,你他媽究竟腦子里都是一些什么東西啊
他的耳朵被污染了,他的腦子也被污染了我妻善逸已經成為恐怖的污染源,兒子廢了,砍號重來,需要肅清,立即肅清
“我妻善逸,你去死吧,電轟雷轟”
殺氣騰騰的聲音重新響起,這一次的怒斥中蘊含的怒氣尤甚,而且略微有點微妙的,似乎還帶了點惱羞成怒。
“誰他媽跟你說這個了你腦子里都是廢料嗎天天都在想一些什么惡心的東西”
“嗚啊啊啊不講理我明明已經道歉了除了這個還有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