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這個還是算了,剛被啃過,現在舔兩下的話,不就是碰到那個廢物的口水了嗎
好不容易從混亂的思緒中撥回平靜,繪岳下意識地用指節抵著下唇,一言不發地坐回了剛剛的位置。
被那個廢物從蝶屋帶過來的包裹還貼在身側,系住的布角已經松開,露出里面幾個堆在一起的小小瓷瓶,儈岳盯著這幾個瓷瓶看了半天,最后肩膀松懈下來,長長呼出了一口氣。
哼,廢物果然就是廢物,敢做不敢當,有本事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撞過來,怎么就沒本事挨揍呢
分明有膽子對路上隨便遇見的女人求婚
思緒飄得有點遠,繪岳趕忙穩住想法,拉扯回自己的思維,不著痕跡地松了一口氣。
萬幸,宇髓天元對他究竟是咬破了舌頭還是磕到了門檻,都表示沒什么興趣,也不準備深究,只是嘟囔了一句他回來的路上見到一個"渾身處男味的金發小鬼"繪岳∶還挺符合的,隨后所有的注意力就都被分去了接下來的準備事宜上。
"因為我離開轄區有點久,在范圍內活動的隊士數量也不多,所以積壓了不少的任務。"
宇髓天元神色冷靜地說道∶
"回去之后要趕快把新出現的鬼清理一波,你的實力對付普通的鬼也沒什么問題,小傷可以自己包扎,也用不到過來蝶屋說起來,你應該不會出現對付那么弱的鬼還受重傷的情況吧那就太不華麗了。"
"不會。"
繪岳瞥了一眼門外的夜色,似乎是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多問了一句,"什么時候出發"
"明天。"
宇髓天元重復道∶"趕時間,明天一早我們就走。"
明天啊
繪岳若有所思收回了視線。
也沒有空閑去蝶屋把那廢物去揍一頓,或者說,連所謂的"告知"都沒什么時間,宇髓天元向來比較雷厲風行,他說的"早上",說不準就是天色剛亮這樣的話,很容易被當成不告而別吧
事實上,的確被當做不告而別了。
第二天盡管心情忐忑,非常擔憂師兄沖過來把他一頓胖揍,甚至連在完成煉獄大哥給他們定下的訓練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但我妻善逸就這么精神緊張了一上午,,又精神緊張了一下午,最后精獨都緊張不起來了,等到了晚上,甚至還有點困惑,鼓起勇氣偷偷跑到總部那邊的偏宅看空的。
如果說先前是擔心挨揍的忐忑不安,那現在,就有了一種心臟突然下墜一般的感覺。
瞳孔一瞬間緊縮,手心冰涼,四肢不受控制地麻痹,腦子里從"唉為什么沒人"回過神來之后,順理成章想到了最有可能的理由。
是因為這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