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昨天回來蝶屋還露著一副詭異的癡笑臉,但我妻善逸今天回來的時候,就格外沉默。
周身氣息無比凝滯,我妻善逸半垂著頭,拖著沉重的步伐,表情被頭發打下的陰影遮住,甚至就連金燦燦的發色,看上去也像是蒙了一層灰,比以前任何一次求婚被拒絕的時候都要低落。
情況太過不對勁,直看得炭治郎和伊之助誰也沒敢上前說話,只默默地目送著顏色不復往日燦爛的同伴縮回床上,背對著他們,環著膝蓋,側躺成一個沉默的球。
我妻善逸感到有點難過。
分明他也沒有告白,沒有求婚,對方也沒有拒絕,甚至什么也沒說,但就是有一種比起曾經被拒絕被扇巴掌還要低落百倍的難過。
很難過。
我素善逸似乎從來都沒有考慮過,師兄會果斷離開這個可能性。
無論是斥責怒罵也好,還是動手也好,這只是他們之間更為吵鬧的相處方式,或許在別人看來,這所謂的打鬧會體現出厭惡、暴力,甚至是仇恨,但這的的確確就是他們獨有的、甚至是只屬于彼此的特殊待遇雖然也可能稍微特別了一點。
他們應該是最親近的關系,既然彼此都是無父無母的家伙,也都被爺爺撿了回去作為徒弟,那么他們就應當是羈絆最為深刻的家人,作為師兄也好,作為伴侶也好,因為太過貪戀于這種"獨屬于我的羈絆",所以這個人選,似乎是除了師兄,其他人根本就無法考慮了。
如果是其他人,是需要呵護的女孩子,那么無論如何也要尊重女孩子的意愿,親近也好厭惡也好,都可以任憑女孩子對他挑挑揀揀,敲下最后的通牒但如果是對于師兄,似乎就不會出現這種大度的想法。
只有師兄,只可以是師兄,所以,師兄最好也只可以接受他才比較好吧。
分明是內心柔軟、唯唯諾諾的家伙,也只有在半昏迷狀態下會體現出可靠目強大的一面,所謂的"尖銳與執拗"似平并不存在于我妻善逸的身上,但在這個時候,或許稱不上多么負面陰暗的"執著"也悄無聲息冒了個頭。
不過在徹底滋生出什么不太對勁的想法之前,我妻善逸收到了聯鴉的來信。
""
整整大半頁都是溢出紙面的暴躁怒斥,其中還夾雜著"等我什么時候打斷你的腿""打爆你的頭""打爛你的嘴"等等這種堪稱恐怖的威脅,但我妻善逸看著這樣一張幾乎稱得上"威嚇信"的信紙,卻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氣。
什么啊,原來只是被柱抓去緊急出任務,并沒有討厭他,也并沒有躲開他所以還是很有機會的嘛。
心里似乎重新被灌進了暖洋洋的東西,我妻善逸舉著展開的一張粗糙紙張,傻笑著仰面倒回了床鋪。
作者有話要說∶
善逸差一點就開啟了另一個我妻的特殊技能,不過還是成功關閉了開關我已經把下一次親,該怎么親,都已經想好了
親多久,在什么地方親,什么姿勢,親成什么樣,親得多激烈等等于是現在就開始焦急,哎呀,怎么這么慢,我什么時候能寫到下一次親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