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我表善逸用手指按著嘴唇,鼻尖似平仍舊素繞著清淺的桃子氣,雖然皇子和額頭都狠狠撞到了,但似乎在那之后也察覺不到了什么痛,所有的感官觸覺都凝聚在了唇瓣這一小塊地方,柔軟的感覺似乎仍舊揮之不去,臉上也不由自主浮起來癡呆的笑容。
嘿嘿,嘿嘿嘿,他做到了,拿走了師兄的初吻。
就算一開始看起來好像要搞砸,因為太過慌張和著急原本只是想把嘴巴撞過去的,結果最后變成了一個結結實實的頭槌這也把師兄的火氣給翻騰了起來,怒氣沖沖地揪住他的領口想要摔人但是就算如此,他仍舊還是親到了啊
不僅沒有挨揍,還親到了師兄的嘴巴,看到了師兄眼淚汪汪的樣子,不虧,不虧,完全賺大了
師兄的唇瓣柔軟微涼,吐息清淺還帶著濕氣,甚至嘴唇上面還黏著一絲從唇瓣細微破口溢出來的血絲包括師兄的血液的味道,他也嘗得清清楚楚。
大概是源于本能,唇瓣相貼的時候,他下意識就舔了一下,舌尖觸到了淺淺的一點猩紅,,接著就是順著味蕾延展開淡淡的血腥味,明明人類的血液是又腥又咸的,但似乎從師兄唇瓣上溢出的鮮血就與之不同,泛著淺淺的甜味,令人恨不得銜住那一小塊柔軟的唇肉,將溢出的鮮血全部舔舐干凈。
當然,這種事也只能想想。
就算心里彌漫著甜到掉牙的開心,但在想到這種情況的時候,我妻善逸還是不由自主嘆了口氣。
畢竟還是師兄,鼓起勇氣親上去,充其量也只能讓師兄愣在那里一次,雖然說那副模樣也足夠可愛,算得上值回票價,但是一想到之后想要情景重演的困難程度,我妻善逸就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大概會是地獄級吧,之后甚至要擔憂師兄會不會反應過來后一路殺到蝶屋,不把他捧到鼻青臉腫不罷休,他自己也是做了好久的思想準備,才成功了這么一次的。
至于之后
兩腳如同走在云地里,我妻善逸一臉夢游地回了蝶屋,飄飄忽忽地路過了瞪大眼睛盯著他看的兩個隊友,又路過了對他欲言又止的神崎莘,幽幽地回了房間,一頭扎進了棉被里,然后抱住被子,把臉埋進去,詭異地"嘿嘿嘿"笑了起來。
沒有暴怒,沒有露出惡心厭惡的神情,也沒有一把就推開他,只是呆呆地愣在那里,一副被嚇到空白的表情,鼻尖眼眶都是紅的,甚至連耳朵尖都是紅的
一心跳聲也"咚咚咚"響得格外密集,之后的局勢顯然很明朗啊。
"權八郎,紋逸那家伙是吃了花蘑菇嗎"
"哎善逸的確看起來有點不太正常為什么是花蘑菇花蘑菇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嗎"
"因為俺曾經吃過那家伙絕對就是吃了花蘑菇,所以出現幻覺,腦子不正常了吧"
"什么中毒了嗎糟糕,好像的確有這種感覺但是善逸聞起來好像很開心啊"
房門外,兩個聲音在激烈地討論著,神崎葵狐疑地看了眼半掩的房門,思緒從"這家伙剛從稻玉先生回來"這件事上轉了一圈,最后落回到登記名冊上前不久才劃下去的那個拼湊名字上。
神崎葵∶"嗯"
說不好究竟是太過震驚所以當機在了原地,還是有點什么其它的干擾因素,就算親眼看見了金色的廢物用上雷之呼吸拔腿就跑,儈岳也只是僵硬在原地,耳朵里像是被塞進了厚厚的棉花,連蟲鳴鳥叫的聲音都聽不真切。
鼻子被撞得又痛又熱,額頭也是,臉不清楚有沒有被撞到,但是能感覺出來浮著一層滾燙的熱氣,嘴唇好像突然凝聚了所有的感官細胞,又痛又麻,有一種被什么烙鐵貼了一下錯覺,本能地就想要小心翼翼舔舐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