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想了一下問諾德里曼“那唐人銀行呢他也屬于你們的康采恩嗎”
諾德里曼笑了,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就知道你會這么問,不過我勸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如果沒有其他人的牽制,你以為你能在布萊頓玩的那么嗨嗎就一個老布魯克就能輕易玩死你,你不要以為一個州資深參議員,就只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點本事,背后沒有支持,他分分鐘就會要滾出議會大廈的。”
“你指的是布萊頓財團”周銘好奇的問。
“布萊頓財團是美國最古老的壟斷財團之一,他的歷史也比美國更久遠,當初就是布萊頓財團的全力支持,才有了美國獨立戰爭的。”諾德里曼默默介紹著,突然話鋒一轉道,“不過這只是一方面,這個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復雜更多,你想要了解更多,就請努力成長,只有這樣才能翻頁看到書本后面的內容。”
說完諾德里曼就靠在了椅子上“好了,今天我說的話已經足夠多了,周銘先生你可是布萊頓存在的最不穩定變數,我希望你加油”
諾德里曼這句話就是很委婉的在下逐客令了,周銘起身對他道了一聲謝,然后離開了餐廳。
而就在周銘離開餐廳后不久,又一個人來到了餐廳,他問諾德里曼“周銘已經走了嗎”
諾德里曼一邊吃著一邊點頭回答“剛走不久,真不湊巧的和你錯過了。”
那人坐在了諾德里曼身邊問“那么你把消息都告訴他了”
諾德里曼想了想回答“該說的我都說了,不過這周銘還真像你說的那樣,是一個非常有趣的家伙呀,我很期待他能在布萊頓創造一個奇跡。”
“我也非常希望,畢竟美國的資本局勢已經沉寂得太久了,每一個人都像葛朗臺一樣緊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讓局勢如同一潭死水一般都已經腐爛臭了,一點自由都沒有,現在既然要變,就變他個天翻地覆好了,看看最終的結局會朝著什么方向。”那人說。
“所以這就是你當初去中國的原因嗎我的諾德里曼兄弟。”
隨著這話,桌上的燭光照在了那人的臉上,原來他才是真正的諾德里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