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和婕拉一同走出昆西餐廳,好在這里由于消費的原因平時并沒有什么人過來,否則他們這樣一起出來,肯定會產生一些很惡意的猜想,要是知道了他們的師生關系,只怕猜想就更加骯臟和齷齪了。
突然周銘似乎感覺到了什么,回頭看了一眼餐廳中央的城堡,怔怔有些出神。
婕拉見周銘這個樣子不由打趣他道“怎么周銘同學是不是覺得這一次沒有吃好呢沒關系,反正這個昆西餐廳開在這里已經過兩百年了,如果周銘同學真的很感興趣,下次我可以專門陪你過來吃飯,不過只能讓你買單了,畢竟你知道我做老師和研究員的工資并不高,可過不起這么奢華的日子。”
周銘卻并不理會婕拉的打趣,只是轉頭過來問她“剛才餐廳里那個人不是諾德里曼先生對吧”
婕拉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她愣愣看著周銘,有些局促的問“周銘你怎么會這樣想你不是親眼看見了嗎,你還和他交談了那么長時間”
不等婕拉的話說完,周銘就打斷她道“就是因為我親眼看見并和他交談了那么長時間,所以我才更加確定他并不是諾德里曼先生,盡管他和諾德里曼先生非常相似。”
周銘說到這里看了婕拉一眼又說“當然我也并不怪婕拉老師你,我想你肯定也有你的苦衷,我只是不喜歡這種被欺騙的感覺,尤其是婕拉老師你的欺騙,這種感覺讓我很難受你知道嗎”
婕拉滿臉羞愧,但她卻仍然拼命給周銘解釋“周銘我很抱歉,可其實我并沒有想任何欺騙你的意思,只是先生不允許我說話。”
“先生是誰就是剛才那位和諾德里曼先生非常相似的人嗎”周銘問。
婕拉點頭說“沒錯就是他,他名叫杰佛曼,由于他和諾德里曼先生是孿生兄弟,因此他們兩個的長相十分相似,一般人難以分辨。諾德里曼先生明面上的身份是芝加哥大學教授,而杰佛曼先生,他明面上的身份是銀行董事,但實際上他卻是一個豪門家族的重要成員,我們這些懂的人都叫他先生。”
“和我估計的差不多,那也是這位杰佛曼先生讓你給我透露唐人銀行和海灣消息的”周銘又問。
婕拉回答周銘說是,然后她想到了什么急忙又說道“周銘,可不管是在這件事情上,還是在其他事情上,我都沒有欺騙過你,而且這件事還是對你有好處的,至少杰佛曼先生他是真心想幫助你的”
周銘不說話,只是定睛看著婕拉,婕拉被周銘看的有些心虛“怎么了周銘你為什么要這樣看著我,是我說的哪里不對嗎”
“倒是沒有哪里說錯了,只是我感覺這個邏輯有點問題。”周銘接著說,“我想婕拉老師你應該還記得剛才我和杰佛曼先討論的資本問題吧”
要是其他人,只怕就反應不過來,跟不上周銘的跳躍節奏了,但婕拉只是一愣,隨后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周銘你是說他不是真心想要幫你,而是現在形勢讓他必須選擇幫你,對嗎”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解釋,”周銘說,“畢竟我和他并不認識,只憑我和諾德里曼先生的數面之緣,可沒那么大面子,并且借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在資本上,并沒有什么友誼,有的只是共同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