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因為資本嗎”諾德里曼刻意反問道。
諾德里曼的刻意反問并沒有要周銘回答什么,他接著說“武則天又叫武曌,是武士彟的第二個女兒,而武士彟則是山西有名的富商,當初唐王要率兵打天下缺錢,就是武士彟幫他慷慨解的囊,而唐王給武家的投資回報,除了封官封王,就是幫他把資本覆蓋了全國,從山西到洛陽再到荊州遍布全國的每一個角落,甚至是海外,就是這些雄厚的資本,幫助武家出了這唯一的一位正統女皇帝。”
說著諾德里曼伸出兩只手“一手握著寶劍一手握著錢袋,才是真正的資本,沒金錢鑄不成寶劍,沒寶劍保護不了金錢,這是相輔相成的一對。”
周銘默默的點頭“諾德里曼先生這么說我可以理解為資本的最終形態就是要進行金錢政治這些我都能理解,只是我很好奇,諾德里曼先生你為什么要和我說這些”
“因為你就是新的資本”諾德里曼回答說,“很早我就已經關注你了,你從紅色中國到港城到北俄再到美國這里,你展現出了高的商業技藝,我從來沒見過有誰能比你更快的累積財富,你的眼睛仿佛上帝一樣在看著全世界,不管哪里有機會,你總能第一時間抓住。”
說到這里諾德里曼頓了一下,然后接著說“聽說你的沃頓保險公司最近在拼命的拋售套現,是在為海灣那邊做準備吧”
“你到底想說什么”周銘皺著眉頭問。
“不要著急我親愛的周銘先生,我想要告訴你的是,海灣那邊一定會爆戰爭,因為有資本需要這場戰爭,時間大概就在七月底到八月初。”諾德里曼說。
“原因呢遏制唐人銀行以及他背后的財團在海灣地區的擴張嗎”周銘又問。
諾德里曼盯著周銘看了好一會說“你好像并不驚訝,看來你已經和北俄那邊通過電話了,是麥塔先生告訴你的嗎”
周銘搖頭說“是誰告訴我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費這么大勁把這個消息透露給我是為什么”
“給你一點小小的幫助。”諾德里曼還用手給周銘比劃了一下,“因為唐人銀行沒你想的那么簡單,所以沒有人希望他這么快就倒掉,包括他的對手,另外來說,就是周銘你在布萊頓的崛起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那么你又是屬于哪個財團芝加哥嗎”周銘突然問。
原本諾德里曼這個時候用叉子叉起了一塊牛排,但當他聽到周銘的問題,他的手卻突然停在了半空中,好一會以后才把牛排放到自己嘴里。
吃了一塊牛排諾德里曼又擦了一下嘴巴然后才說“看來你對我和美國的資本局勢還是有一定了解的嘛,不過很可惜,雖然我的確是從芝加哥過來的,但我卻并不屬于那個財團,我屬于更高的一個康采恩。”
周銘皺起了眉頭,因為這個時候的周銘已經不是剛來美國時候的初哥了,經過幾個月的學習,他已經補充了很多經濟學方面的理論知識,其中就包括諾德里曼說的這個康采恩。
康采恩簡單來說就一個壟斷聯盟,和財團形式差不多,都是通過雄厚的資本把一些重要的企業組合在一起形成一個利益聯盟,不過和財團所不同的是,康采恩當中的家族和企業,會享有更高的自由度,平時都是各做各的事情,只有在一致對外的時候,康采恩的成員才會形成一個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