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反問她“你害怕了”
葉凝被這么一問當即漲得俏臉通紅說“當然不怕了,就算是老布魯克的陰謀,不管他想干什么,他都絕對不會是老師你的對手,我們一定會幫你打敗他的”
周銘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說“這就對了,我金融班的學生,就是要有這股一往無前的氣勢,否則我們先就怕了的話,那就沒有后面的故事了。”
說完周銘又抬頭起來對所有人說“只是同學們,你們才做了酒會的服務員和宿舍便利店的售貨員,我就又要你們去做讓人厭煩的保險推銷員了,沒辦法,畢竟如果保險公司沒有足夠資金的話,是沒辦法進入金融市場的,我們總不能拿著幾萬美元在里面玩吧”
周銘的話讓同學們哈哈大笑起來,他們紛紛表示保險推銷員根本不是事,也還有人問周銘“老師,那如果我們推銷出去了足夠的保單又怎么說”
“現在保險公司都還只是個想法,你們可別說大話,”周銘說,“不過我可以在這里向大家保證,只要誰做的好,就可以立即擁有自己的賬戶操作股票交易。”
對于周銘的答案,同學們都立即歡呼嚎叫了起來,而周銘看到同學們的熱情也非常高興。
依然三更奉上
“這絕對是有問題的,如果一個人或者兩個人甚至是三個人因為一些事情同時想到了一塊我還能理解是巧合,可是現在整個金融班都幾乎同時想到了一塊,這就絕不可能是簡單巧合兩個字可以解釋的了。俗話說事出異常必有妖,我想這個信息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想通過這個方式泄露給你的。”
電話里,林慕晴對周銘說著自己的猜測,這邊周銘第一時間并沒有說話,而是拿著電話來到了窗臺上,這個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林慕晴那邊聽周銘這邊好一會都沒有說話,于是試著問“周銘你還是準備開展保險業務對{小}說3嗎”
“知我者慕晴姐也,”周銘說,“我又不是傻b,怎么會不知道這么多人同時聽說了保險業務,肯定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呢”
周銘說著話鋒隨之一轉,接著說道“不過我現在要想盡快接觸美國金融,也就只有這個辦法了;對于這個事情我也咨詢了艾倫律師,他告訴我說目前聯邦憲法和麻州法律都沒有對保險公司做出任何資質類別的硬性規定,不管這是不是有人故意透露給我的辦法,這的確都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看來周銘你已經決定了。”林慕晴說,“不過我很好奇,周銘你為什么要這么急著進入金融市場,不可以等金名基金通過了美國的資質審核以后再說嗎那是你的基金公司,有非常完整的資質認定和合同手續,最多也就一兩個月時間就能進入美國了。”
周銘想了一下,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反問了一句“慕晴姐,如果你是老布魯克,你花了那么大的代價卻仍然在庭審上吃了大虧,你會善罷甘休嗎”
林慕晴被周銘問的一愣,隨后想到了什么才說道“周銘難道你是想把沃頓公司送給老布魯克泄他的怒火可我擔心的是周銘你親手把他的兒子和管家給送進了監獄,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沃頓公司根本不夠,到時候周銘你引火燒身就麻煩了。”
林慕晴說到這里突然猶豫了一下,但最后還是接著說“就像這一次,如果不是那封郵件和那張照片,等小布魯克他們贏了這次庭審,他們肯定還會要反過來咬你一口的,這一次可能是他們的競爭對手在背后幫你,但下一次可未必就會有那么幸運了。”
周銘這邊卻搖搖頭說“慕晴姐你也太小看我了,這沃頓公司好歹也是我花了一百五十萬買來的,可不會那么輕易的送給他,畢竟在小布魯克和他管家的案子上,我并不欠他什么。我的想法是,既然他想要把戰場定在沃頓保險公司上,那么我就和他在這里決戰,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