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周銘說。
林慕晴在港城也是一位說一不二的商海女強人,可是現在她明知道周銘的決定是很任性的,卻仍然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周銘加油,如果有任何困難和難題請一定要和我說,我一定會幫你的”
林慕晴對周銘說,她想了一下又補充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童剛主席剛好有一艘船停靠在布萊頓,如果周銘你的保險公司開展起來,我想以你們的交情,他應該很愿意去你那里投保的。”
“沒想到我的保險公司還沒開起來,居然就可以先有了一份海外保單了,非常感謝你,慕晴姐。”
周銘對林慕晴說,盡管之前的話周銘是有點調侃的意思,但最后一句感謝,周銘是自內心的,因為周銘知道童剛這個人,他是世界第二船王,在全球范圍內擁有近兩百條各式各樣的航運貨輪以及游輪,他的生意遍及世界各地,這么龐大的運輸網絡,恐怕就連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的哪一條船此刻在什么位置,但是林慕晴卻張口就能說出來。
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林慕晴非常關心周銘,連帶著就讓人收集所有有關布萊頓的資料,所以她才能如此準確的說出童剛的船在布萊頓。
這樣的關心,都不是一句簡單的喜歡或者報恩能概括的了,畢竟林慕晴自己也是港城聯合投資基金、思銘投資公司和金名基金等幾家公司的董事長,她自己的事情也肯定不少,但她卻依然能抽出時間來專門記住自己這邊的情況,不為證明什么或者邀功,只求能幫上自己,這如何能不讓人感動。
“你跟我還說什么謝呀我的不就是你的,只要你這個小混蛋不要忘記我就行了。”林慕晴說。
“肯定不會,慕晴姐你一輩子都會在我的心里。”周銘說。
電話那頭,林慕晴聽到周銘這句話,她眼眶中的淚水立即止不住的奔涌而出,在這一刻,她突然覺得自己不再累了,自己為周銘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在林慕晴背后書柜,有一個打開的柜子,里面放了足有半人高的文件資料,而柜子的上面就用黑筆加粗寫著“布萊頓”三個字。
當周銘和林慕晴在討論保險公司事情的同時,另一條電話線里,也有人在為這件事爭吵不休。
“布魯克先生,我不明白你這事要干什么,你說你要提醒那個中國人可以開展保險業務,可我沒想到你居然把這個提示給了他們所有人,老天,二十六個人同時得到開保險公司的消息,這就是頭也看出不對勁了,難道布魯克先生你認為那個中國人會比還蠢嗎”
在查爾斯大道第365號12層的房間里,沃頓也在對著電話咆哮著,他腦門上凸起的青筋表明了他此刻的憤怒。
相比沃頓的憤怒,電話那頭的老布魯克顯然十分淡定,甚至還和沃頓聊起了動物世界“年輕的沃頓先生,我猜你肯定沒看過動物世界,在非洲大草原上,每當獅子要獵食的時候,他總是會變得異常安靜,因為它們很清楚,狂躁并不會有助于捕食。”
不過沃頓顯然聽不進去“我不要聽這些狗屁動物世界,我不要知道獅子是如何捕食的,我只想知道我們該如何對付那個中國人,如何把他踢下地獄”
“很簡單,我們只需要等他的保險公司開展起來,當他把錢都投進證券市場以后,再想辦法在他的背后開一槍”
不等老布魯克的話說完,沃頓就打斷他道“老家伙我說你是老糊涂了嗎現在你都已經很明白的告訴他了,他還怎么會做什么保險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