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關心,都不是一句簡單的喜歡或者報恩能概括的了,畢竟林慕晴自己也是港城聯合投資基金、思銘投資公司和金名基金等幾家公司的董事長,她自己的事情也肯定不少,但她卻依然能抽出時間來專門記住自己這邊的情況,不為證明什么或者邀功,只求能幫上自己,這如何能不讓人感動。
“你跟我還說什么謝呀我的不就是你的,只要你這個小混蛋不要忘記我就行了。”林慕晴說。
“肯定不會,慕晴姐你一輩子都會在我的心里。”周銘說。
電話那頭,林慕晴聽到周銘這句話,她眼眶中的淚水立即止不住的奔涌而出,在這一刻,她突然覺得自己不再累了,自己為周銘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在林慕晴背后書柜,有一個打開的柜子,里面放了足有半人高的文件資料,而柜子的上面就用黑筆加粗寫著“布萊頓”三個字。
當周銘和林慕晴在討論保險公司事情的同時,另一條電話線里,也有人在為這件事爭吵不休。
“布魯克先生,我不明白你這事要干什么,你說你要提醒那個中國人可以開展保險業務,可我沒想到你居然把這個提示給了他們所有人,老天,二十六個人同時得到開保險公司的消息,這就是頭也看出不對勁了,難道布魯克先生你認為那個中國人會比還蠢嗎”
在查爾斯大道第365號12層的房間里,沃頓也在對著電話咆哮著,他腦門上凸起的青筋表明了他此刻的憤怒。
相比沃頓的憤怒,電話那頭的老布魯克顯然十分淡定,甚至還和沃頓聊起了動物世界“年輕的沃頓先生,我猜你肯定沒看過動物世界,在非洲大草原上,每當獅子要獵食的時候,他總是會變得異常安靜,因為它們很清楚,狂躁并不會有助于捕食。”
不過沃頓顯然聽不進去“我不要聽這些狗屁動物世界,我不要知道獅子是如何捕食的,我只想知道我們該如何對付那個中國人,如何把他踢下地獄”
“很簡單,我們只需要等他的保險公司開展起來,當他把錢都投進證券市場以后,再想辦法在他的背后開一槍”
不等老布魯克的話說完,沃頓就打斷他道“老家伙我說你是老糊涂了嗎現在你都已經很明白的告訴他了,他還怎么會做什么保險公司”
“他當然會做,我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他別無選擇,保險公司是他最好的選擇,除非他愿意花大量的時間來申請證券資質或者是基金認可,但是那樣對我們也并沒有什么損失。”
老布魯克說到最后頓了一下,接著對沃頓說“另外還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說明白了,在和我說話的時候請對我用敬語,如果再讓我聽到老糊涂或者老家伙這些對我不敬的用語,我能保證你會和你房間內的那堆垃圾一樣,永遠長眠在南郊芬威區的垃圾場里什么報仇,你這輩子都不要想了,就讓那該死的沃頓公司陪著那個中國人一起下地獄去吧”
老布魯克的話讓沃頓渾身不自覺的一顫,隨后沃頓說“很抱歉布魯克先生,是我情緒太激動了,我接下來該怎么做”
“現在還輪不到你,接著觀察吧,我會再聯系你的。”
說完老布魯克就掛斷了電話,沃頓這邊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則狠狠砸了一下電話,嘴里罵道“什么玩意”
時間到了第二天上午,所有金融班同學都在一樓的大廳里吃早餐,周銘走下樓,他先是慰問了剛剛出院的李陽,然后他對所有人說“還記得昨天大家都跟我說提了保險公司,我考慮了一個晚上,我現在做出決定,沃頓公司未來的展方向,就是開展保險業務”
隨著周銘的決定說出來,現場立即爆出熱烈的歡呼聲,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很盲目的,葉凝就站在起來小聲問周銘“老師,這樣真的可以嗎我知道老布魯克是麻州參議員,他有一個很大的公司,在布萊頓的影響力很大,我們同學這么多人同時都想到這個,會不會是他在背后做的手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