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凝重重的點了點頭,她非常慶幸自己做出了跟著周銘的決定,否則她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明白這究竟是為什么了。
周銘和葉凝上了他那輛別克,很快到了校長樓,勞倫斯就住在這里,周銘他們才到門口,卻見他們第一次過來時碰到的那位莉莉女士正等在門口,見周銘他們下車過來,她走上前說“周銘先生你好,校長先生就在辦公室里等你,請你跟在我身后。”
莉莉女士這句話非常出乎意料,葉凝當即驚訝道“莉莉女士,你說勞倫斯校長先生他,早就知道了我們要來,所以才在辦公室等著我們”
葉凝也不能不驚訝,因為她是和周銘一起過來的,她很清楚事先周銘并沒有向勞倫斯校長做任何預約就直接過來了的,那么勞倫斯是怎么知道周銘會過來的莫不是什么未卜先知,這也太不可思議了一點。
周銘也皺起了眉頭,他對此也表示想不明白,不過他同時還在想,今天勞倫斯作為哈佛校長,在哈佛的開學典禮上,突然做出了這么一個任性的換新生代表上臺言的決定,難道校董那邊沒有找他調查究竟什么情況嗎他還有時間在這里等自己
盡管心里一肚子疑問,但周銘卻并沒有說哪怕一句話。
莉莉女士看了周銘和葉凝以后說“當然,不過校長先生今天主持了一天的開學典禮,已經很困乏了,所以如果你們要見校長先生,就請你們要盡快了。”
周銘點頭說好,然后和葉凝跟著莉莉女士來到了勞倫斯的辦公室,這一次并沒有通報,而是直接進了里間的校長辦公室,勞倫斯就在這里,不過他這一次也并不像以前坐在辦公桌后,而是坐在了前面接待區的沙上,面前放著一套茶具一壺熱氣騰騰的紅茶,勞倫斯正端著一個小茶杯在喝茶。
周銘進來并不著急說話,因為他明白像勞倫斯這樣的人不可能會做無用功,他既然在這里等他就肯定有話要對自己說,那么自己又何必那么著急呢
勞倫斯見周銘這么能忍得住話不免有些驚訝,不過他也只挑了一下眉,然后就打手勢請周銘他們坐下。
周銘帶著葉凝坐在了勞倫斯面前,保鏢則警惕的站在周銘身后,盡管這是在哈佛的校長辦公室,面前也只有校長勞倫斯一個人,但警惕是他的職責。
“茶是中國的特產,說起來就是一種植物的葉子,但泡出來卻清香醒腦,是一種非常健康的飲品,在幾百年前的歐洲,貴族們甚至愿意用同等體積的黃金來換取,而所謂的鴉片戰爭,實際上也就是中國的茶葉傾銷,讓英國人負擔不起,才不得已用毒品來挽回自己的貿易逆差,因為要是放任下去,恐怕幾年以后英國人就再也沒有白銀可供支付了,哪怕當時的英國號稱日不落。”
勞倫斯一邊喝著茶一邊說著“這說明中國人是很厲害的,如果不是你們當時的統治者無能,你們就靠著小小的茶葉,就能把不可一世的英國人打得落花流水。”
“茶葉的確是一種很好得商品,可如果缺少相應的手段,那也并不能所向披靡,開始是鴉片戰爭,后來英國人把制茶技術帶去了印度以后,中國茶就一路向下,再沒有當初的競爭力了。”周銘說。
勞倫斯看著周銘突然笑了,他向周銘豎起了大拇指,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周銘同學的思維方式可真特別,一點也不像我遇到的其他中國人。”
周銘等著勞倫斯的下文,可勞倫斯卻只說了這么沒頭沒尾的一句,就轉了話題,他隨之問周銘“我能猜到你來這里的目的,是想知道我為什么要換你們中國人或者更直接一點說是換你來當這個新生代表上臺演講對吧”
周銘沒想到勞倫斯這么的開門見山,卻還是很直接的點頭說“是的勞倫斯先生,我無意冒犯,我很感謝您給了我這么一次上臺演講的機會,讓我能有機會證明我們中國人同樣優秀,但我卻不能理解您為什么要這樣做,如果你說只是一時任性那我將無話可說。”
勞倫斯笑的更開心了“我當然不會是一時任性,但也請你放棄套我話的想法,因為具體的原因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為什么不能告訴我”周銘很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