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我可不是任何人的傀儡,我的事情要由自己掌控
周銘握緊了拳頭,在心里出了這樣的吶喊。
勞倫斯看著周銘,開導他說“周銘同學,其實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是一件好事,你們中國不是有句話叫無知是福嗎”
周銘笑了“的確無知是福,人在每一個階段就應該只知道他那個階段所應該知道的事情,其他事情還是不要去了解的好,且不說了解不了解的到,就算了解到了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難怪tir會找你,你的確是個有意思的小家伙,我很期待你在哈佛的學習生活。”勞倫斯說。
“我也非常感謝勞倫斯先生你能對我說這些,如果勞倫斯先生沒有其他要說的話,我想我就告辭,不打擾勞倫斯先生的休息了,不過或許我能在這里和勞倫斯先生說上一句,人總是在向上攀爬的,總有一天,我會站到足夠了解的那個山峰上去。”周銘說。
“你倒是一個很有夢想的人。”勞倫斯調侃說。
周銘卻嚴肅道“我不知道勞倫斯先生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人是要有夢想的,萬一哪天實現了呢而相反的,人如果沒了夢想,那和一條咸魚有什么區別”
周銘的話提醒了葉凝,讓她這才反應了過來,要知道那勞倫斯可是哈佛大學的校長,還是擔任了哈佛三十年的老校長了,這樣一個人,不說他是多么厲害甚至是可以去競選總統的人物,但至少肯定不會是個不顧全大局,會任性按自己想法瞎決定的庸才。
可今天就是這樣一個人物,他居然會在不事先通知任何人,甚至還可能沒和任何人商量的情況下,就直接改變開學典禮流程,擅自換掉演講新生,直接把中國新生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這怎么看都是一個隨性富二代做出的荒唐舉動,和一位穩重三十年老校長怎么看都是極為不搭的。
因為且不說從周銘到所有金融班學生都是很給他面子,就算是折了他面子,讓他有過很難堪的經歷,不過自己這些人都在哈佛里念書,他心里再氣不過要報復也是有至少一百種方法,怎么都不需要在開學典禮上做文章吧要知道這開學典禮可代表的是哈佛大學的臉面,是絕對不允許出差錯的,怎么能這么隨性呢難道這位老校長是老糊涂了,真心覺得自己當了三十年校長,哈佛校董事會不會開除他嗎
都說人老成精,如果說勞倫斯有點老年癡呆或者精神狀況不太好,這是有可能的,然而他在這么飽滿精神狀態的前提下,就根本不可能了。
那么既然無論怎么通過邏輯推斷都不可能的事情卻真真實實的生了,那么顯然就會有其他解釋了。
剛才周老師說他是要去向勞倫斯校長道謝,難道說事先周老師已經和勞倫斯校長達成了什么協議,今天勞倫斯校長是故意這么做的
這個想法也讓葉凝有種天方夜譚的感覺,盡管她很崇拜周銘,相信只要周銘出來演講,就一定能壓住全場;但關鍵在于她無論怎么也想不通,才到美國的周銘究竟能拿出什么籌碼來和勞倫斯做交易,讓他冒著自己三十年哈佛校長清譽毀于一旦的風險來力推一個素不相識的中國人。
可如果這些都不是,那這是為什么
葉凝感覺擺在自己面前的根本是一串無解的問題鏈,讓人瘋。
周銘看到了葉凝臉上的疑惑,他揉揉葉凝的頭說“好了你也不要多想了,有些問題我想等我們到了目的地,可能就會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