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么說對你很不好,但我還是想說,你現在還并不夠那個資格,我這么說你能明白嗎”勞倫斯說。
周銘沉默的點了點頭,勞倫斯卻語氣輕松的說“不過周銘同學,或許最關鍵的我并不能告訴你,不過我卻可以告訴你我今天會這么做完全是受人所托。”
說到這里勞倫斯想了一下,然后又問道“我想有一位綽號叫tir,你應該叫虎叔的人,你已經見過了吧”
“虎叔”
聽到這個名字周銘馬上嚴肅起來,因為周銘還深深記得自己在虎叔面前所受到的壓力,也記得就連這位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兵王,都對他有所忌憚。
如果是虎叔周銘就釋然了,因為這個人或者說他身后的勢力連美國總統都能影響,讓一個哈佛校長幫個忙就再簡單不過了,盡管這個忙可能會拖累他,但如果有足夠的利益交換,也不是不能考慮的。
可現在的問題在于這個虎叔是誰,他身后的勢力又是什么,為什么要一直這樣影響自己
這些問題讓周銘感覺自己在美國這里,就像是被一層巨大的網給罩住了一般,盡管到目前為止這個不知道什么的勢力都在幫自己,但這種被別人掌控,又完全不了解對方目的的感覺讓周銘感到異常憋屈。
該死的,我可不是任何人的傀儡,我的事情要由自己掌控
周銘握緊了拳頭,在心里出了這樣的吶喊。
勞倫斯看著周銘,開導他說“周銘同學,其實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是一件好事,你們中國不是有句話叫無知是福嗎”
周銘笑了“的確無知是福,人在每一個階段就應該只知道他那個階段所應該知道的事情,其他事情還是不要去了解的好,且不說了解不了解的到,就算了解到了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難怪tir會找你,你的確是個有意思的小家伙,我很期待你在哈佛的學習生活。”勞倫斯說。
“我也非常感謝勞倫斯先生你能對我說這些,如果勞倫斯先生沒有其他要說的話,我想我就告辭,不打擾勞倫斯先生的休息了,不過或許我能在這里和勞倫斯先生說上一句,人總是在向上攀爬的,總有一天,我會站到足夠了解的那個山峰上去。”周銘說。
“你倒是一個很有夢想的人。”勞倫斯調侃說。
周銘卻嚴肅道“我不知道勞倫斯先生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人是要有夢想的,萬一哪天實現了呢而相反的,人如果沒了夢想,那和一條咸魚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