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進來并不著急說話,因為他明白像勞倫斯這樣的人不可能會做無用功,他既然在這里等他就肯定有話要對自己說,那么自己又何必那么著急呢
勞倫斯見周銘這么能忍得住話不免有些驚訝,不過他也只挑了一下眉,然后就打手勢請周銘他們坐下。
周銘帶著葉凝坐在了勞倫斯面前,保鏢則警惕的站在周銘身后,盡管這是在哈佛的校長辦公室,面前也只有校長勞倫斯一個人,但警惕是他的職責。
“茶是中國的特產,說起來就是一種植物的葉子,但泡出來卻清香醒腦,是一種非常健康的飲品,在幾百年前的歐洲,貴族們甚至愿意用同等體積的黃金來換取,而所謂的鴉片戰爭,實際上也就是中國的茶葉傾銷,讓英國人負擔不起,才不得已用毒品來挽回自己的貿易逆差,因為要是放任下去,恐怕幾年以后英國人就再也沒有白銀可供支付了,哪怕當時的英國號稱日不落。”
勞倫斯一邊喝著茶一邊說著“這說明中國人是很厲害的,如果不是你們當時的統治者無能,你們就靠著小小的茶葉,就能把不可一世的英國人打得落花流水。”
“茶葉的確是一種很好得商品,可如果缺少相應的手段,那也并不能所向披靡,開始是鴉片戰爭,后來英國人把制茶技術帶去了印度以后,中國茶就一路向下,再沒有當初的競爭力了。”周銘說。
勞倫斯看著周銘突然笑了,他向周銘豎起了大拇指,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周銘同學的思維方式可真特別,一點也不像我遇到的其他中國人。”
周銘等著勞倫斯的下文,可勞倫斯卻只說了這么沒頭沒尾的一句,就轉了話題,他隨之問周銘“我能猜到你來這里的目的,是想知道我為什么要換你們中國人或者更直接一點說是換你來當這個新生代表上臺演講對吧”
周銘沒想到勞倫斯這么的開門見山,卻還是很直接的點頭說“是的勞倫斯先生,我無意冒犯,我很感謝您給了我這么一次上臺演講的機會,讓我能有機會證明我們中國人同樣優秀,但我卻不能理解您為什么要這樣做,如果你說只是一時任性那我將無話可說。”
勞倫斯笑的更開心了“我當然不會是一時任性,但也請你放棄套我話的想法,因為具體的原因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為什么不能告訴我”周銘很驚訝。
“雖然這么說對你很不好,但我還是想說,你現在還并不夠那個資格,我這么說你能明白嗎”勞倫斯說。
周銘沉默的點了點頭,勞倫斯卻語氣輕松的說“不過周銘同學,或許最關鍵的我并不能告訴你,不過我卻可以告訴你我今天會這么做完全是受人所托。”
說到這里勞倫斯想了一下,然后又問道“我想有一位綽號叫tir,你應該叫虎叔的人,你已經見過了吧”
“虎叔”
聽到這個名字周銘馬上嚴肅起來,因為周銘還深深記得自己在虎叔面前所受到的壓力,也記得就連這位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兵王,都對他有所忌憚。
如果是虎叔周銘就釋然了,因為這個人或者說他身后的勢力連美國總統都能影響,讓一個哈佛校長幫個忙就再簡單不過了,盡管這個忙可能會拖累他,但如果有足夠的利益交換,也不是不能考慮的。
可現在的問題在于這個虎叔是誰,他身后的勢力又是什么,為什么要一直這樣影響自己
這些問題讓周銘感覺自己在美國這里,就像是被一層巨大的網給罩住了一般,盡管到目前為止這個不知道什么的勢力都在幫自己,但這種被別人掌控,又完全不了解對方目的的感覺讓周銘感到異常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