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當然是在裝糊涂,現在正是刀塔計劃的關鍵時刻,這個時候抓走麥塔就不怕計劃就此功虧一簣嗎
這么簡單的邏輯周銘當然能想到,只是周銘更有前世的記憶,他很清楚美國那邊就是干了這么一件反邏輯的事情。
當刀塔計劃正進行到最的時候,聯邦調查局探員突然找上門來,不過第一次并沒有抓到麥塔,因為麥塔由于一直和另一個中東國家進行軍火交易,他就在那個國家情報機構的消息面前逃過一劫,直到他逃往瑞士避難才被瑞士警察秘密逮捕,最后引渡回美國,指控漏稅一萬四千美元被判處二十二年有期徒刑。
既然前世那個世界民主燈塔國都是這么做的,那么這一世他們有什么理由改變呢
正是這個原因,周銘在接到麥塔的電話以后才會選擇相信,只是這個理由自然是不能說的,周銘只好換一種說法“童主席你說的我當然明白,不過我認為就是因為大家都認為不可能,美國人這么做就有很大把握能成功。”
周銘說到這里想了一下又說“當然這只是一部分理由,我認為最重要的是麥塔先生根本沒必要拿這種事情來騙我,因為我們現在在刀塔計劃的威勢下已經是內憂外患了,他要想對付我們是很輕松的,玩這種花樣難道童主席不認為這是多此一舉嗎”
童剛點點頭這才想起現在的形勢,周銘見童剛和李成的臉色有所緩和,才接著說“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我想還是讓麥塔先生自己來說吧。”
周銘說完就給了麥塔一個手勢,麥塔馬上站起了身,顯然他們之前就已經商量好了,畢竟麥塔自己也明白他來找周銘究竟有多么突兀。
“其實我知道的原因也很湊巧,一直跟我做事的戴維耶是一個非常驕傲的人,他以往對我都是很尊敬的,突然最近幾天他對我的態度改變了,我就留意上心了,結果之前我的一個朋友剛在瑞士被抓了,今天他們早上一出門去機場,我意識到不對,就馬上離開了八號別墅,后來我接到電話,他們果然是去接f逼探員來抓我的。”
麥塔說到這里想了一下又說“其實我很同意周銘先生的看法,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人都已經在這里了,根本做不了任何對你們有威脅的事情不是嗎”
童剛和李成也很光棍,聽周銘和麥塔這樣說,他們也開口道歉說“很抱歉麥塔現在,我們中國有句話叫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們不能不謹慎一點。”
麥塔笑了“那當然,如果是我我想我也會這么做的。”
話已經說開了,周銘才邀請幾人一起坐下,周銘又對麥塔說“麥塔先生,你知道我是個商人,而且我們之間本來就是有約定的,既然麥塔先生您現在已經在這里了,我就已經做到了當初了承諾,那么您呢”
“周銘小兄弟你這是說什么呢麥塔先生才過來這里,怎么就能這么說呢”
周銘的話音才落,童剛就很不悅的訓斥周銘,盡管之前周銘就曾告訴過童剛,他和麥塔之前的一些約定,但這個時候童剛認為還是要先做足笑臉的好。
不過麥塔那邊就大度很多,他無謂的擺擺手說“沒關系的,本來我和周銘先生之前就是這樣約定的,我可不會食言。現在包括倫敦那邊的股市賬戶和瑞士銀行的賬戶密碼都在我手上,不管是做空的北俄的黃金錢,還是后來北俄這邊通貨膨脹嚴重以后掠奪的財富,都在這些賬戶里。”
麥塔說到這里馬上一轉話鋒又說“不過這些錢最多就只有一兩千億而已,我答應給周銘先生的還有很多,不過需要將刀塔計劃繼續下去。”
“那當然是要繼續下去了,麥塔先生,我今天也請了伊爾別多夫和博爾塔斯基這些北俄商人都一起過來了,”周銘抬手看了一下時間,“我想他們應該就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