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爾別多夫非常高興的坐下來說,他看向周銘的眼神都是閃閃光的,顯然對他來說,被迫和刀塔計劃那邊合作是不如繼續跟著周銘干的。
只是對他這種墻頭草的行為,蘇涵很看不慣,尤其是她想起之前幾天周銘那愁容滿面的樣子,就更不開心了“伊爾別多夫先生,我可是聽說你之前不是都已經主動去八號別墅找那邊談判了不是嗎我想那邊肯定也給你開出了很好的價碼不是嗎要不然伊爾別多夫先生怎么會帶著那么多朋友背叛我們呢”
蘇涵的話說的非常不客氣,讓伊爾別多夫感到非常尷尬,不過就伊爾別多夫這種人而言,他很快就恢復過來了說“蘇涵女士我想你肯定是誤會什么了,我一直都是非常支持周銘先生的,不管形勢變成怎么樣,我都相信周銘先生一定能帶領我們走向勝利背叛什么的根本是無稽之談嘛”
對于伊爾別多夫這種睜眼說的瞎話蘇涵非常不屑,不過這個時候她再不爽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了。
周銘拉著蘇涵的小手,輕輕在上面拍了幾下讓她不要生氣,隨后周銘向博爾塔斯基招手說“博爾塔斯基來這邊做,現在剛好麥塔先生也在這里,我們可以更多的討論股市接下來該怎么做。”
博爾塔斯基很高興的坐過來了,而伊爾別多夫則很尷尬的愣在了那里,因為周銘這個做法已經很明確的告訴了他哥現在很不爽你
可態度明確歸明確,但伊爾別多夫卻依然還是腆著臉跟著博爾塔斯基坐了過來,頓時周圍一片鄙夷。
“避難”
童剛和李成當即都愣在了那里,如果不是他們都知道周銘并不是一個隨意的人,他們都會認為周銘是在開玩笑了。
原因很簡單,他們怎么都想不通,麥塔作為美國總統特聘的金融戰專家,尤其現在這位金融專家還是在進行著二十萬億大計劃的時候,恐怕就算是北俄總統在整個西方世界的強大壓力下都不僅不敢對麥塔做什么,甚至說不得還要幫著保護他不要受任何威脅了。
這樣一個人,他怎么會還要避什么難呢更別說還是要來周銘這里避難,就更是天方夜譚了,怎么看真的出了事以后,美國使館都比周銘安排的這個小莊園要強勢要安全要可靠許多。
面對童剛和李成這么一副聽到世界末日消息一般的表情,周銘依然還是淡定的點頭說“是的,麥塔先生來這里就是來避難的,因為有些事情童主席和李董你們或許還不知道,就在今天上午,有f逼的探員來到了北俄,說是麥塔先生的公司漏稅了一萬四千美元,要把他抓回美國受審。”
童剛和李成先是驚訝了一下,然后馬上回神過來,凝重的說“這肯定是個陰謀”
“我和童主席李董你們的想法一致,所以我就接麥塔先生過來這里避難了。”周銘說。
這時麥塔也很適時的站起來說“是的,我也非常感謝周銘先生能在這個時候伸出手來幫助我,如果不是周銘先生,恐怕我就要被抓回去成為陰謀的祭品啦看來只有在危難之中才能看出誰才是真正的朋友。”
童剛和李成對著麥塔笑著客套了一下,然后把周銘拉到了一邊,童剛眼神十分凝重的問周銘“你怎么就真把他給接過來了,你不怕這是個陰謀嗎”
“這本來就是個陰謀,否則美國那邊也不會因為這區區一萬四千美元的稅務就派人這么大張旗鼓的過來抓他了。”周銘說。
童剛對周銘的話很不滿意,他語氣嚴肅的說“周銘你是真不懂還是在這里裝糊涂呢你難道就不覺得奇怪,美國那邊會在這個時候派人過來抓他,而且還如此湊巧的讓他給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