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的話就像是預言一般,當他的話音才落,這個小莊園就又迎來了幾輛車,相比之前周銘和童剛他們所乘坐的伏爾加,這些車就要豪華很多,不是林肯禮賓車就是凱迪拉克,還有一輛在國內并不出名的捷豹。
能開上這些車的,無一例外不是富豪,這一次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伊爾別多夫和博爾塔斯基這些人。
“周銘先生我們都是很信任你才過來的,我希望你不要玩弄我們的信任,這一次能真的給我們帶來實質性的消息,你知道我們現在都有很多事情”
伊爾別多夫先下車就朝周銘這邊走來,一邊走著他還一邊叨叨絮絮的說著,只不過他的話到這里就戛然而止了,因為他看到了坐在周銘旁邊的麥塔,這讓他當時就愣在了那里,喃喃的問“麥塔先生您怎么會在這里”
“很簡單,我和麥塔先生本身就是合作者,這一次的刀塔計劃不管怎么樣我都能分到很大一份利益的。”周銘回答。
聽周銘說完,麥塔那邊也很配合的說“的確是周銘先生所說的這樣,我們是很親密無間的合作者,這一次股市的瘋漲利益,實際就有周銘先生的一半在里面。”
“原來是這樣嗎那這可真是太好了,周銘先生您果然不愧是我們所有人最后的希望”
伊爾別多夫非常高興的坐下來說,他看向周銘的眼神都是閃閃光的,顯然對他來說,被迫和刀塔計劃那邊合作是不如繼續跟著周銘干的。
只是對他這種墻頭草的行為,蘇涵很看不慣,尤其是她想起之前幾天周銘那愁容滿面的樣子,就更不開心了“伊爾別多夫先生,我可是聽說你之前不是都已經主動去八號別墅找那邊談判了不是嗎我想那邊肯定也給你開出了很好的價碼不是嗎要不然伊爾別多夫先生怎么會帶著那么多朋友背叛我們呢”
蘇涵的話說的非常不客氣,讓伊爾別多夫感到非常尷尬,不過就伊爾別多夫這種人而言,他很快就恢復過來了說“蘇涵女士我想你肯定是誤會什么了,我一直都是非常支持周銘先生的,不管形勢變成怎么樣,我都相信周銘先生一定能帶領我們走向勝利背叛什么的根本是無稽之談嘛”
對于伊爾別多夫這種睜眼說的瞎話蘇涵非常不屑,不過這個時候她再不爽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了。
周銘拉著蘇涵的小手,輕輕在上面拍了幾下讓她不要生氣,隨后周銘向博爾塔斯基招手說“博爾塔斯基來這邊做,現在剛好麥塔先生也在這里,我們可以更多的討論股市接下來該怎么做。”
博爾塔斯基很高興的坐過來了,而伊爾別多夫則很尷尬的愣在了那里,因為周銘這個做法已經很明確的告訴了他哥現在很不爽你
可態度明確歸明確,但伊爾別多夫卻依然還是腆著臉跟著博爾塔斯基坐了過來,頓時周圍一片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