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說完就給了麥塔一個手勢,麥塔馬上站起了身,顯然他們之前就已經商量好了,畢竟麥塔自己也明白他來找周銘究竟有多么突兀。
“其實我知道的原因也很湊巧,一直跟我做事的戴維耶是一個非常驕傲的人,他以往對我都是很尊敬的,突然最近幾天他對我的態度改變了,我就留意上心了,結果之前我的一個朋友剛在瑞士被抓了,今天他們早上一出門去機場,我意識到不對,就馬上離開了八號別墅,后來我接到電話,他們果然是去接f逼探員來抓我的。”
麥塔說到這里想了一下又說“其實我很同意周銘先生的看法,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人都已經在這里了,根本做不了任何對你們有威脅的事情不是嗎”
童剛和李成也很光棍,聽周銘和麥塔這樣說,他們也開口道歉說“很抱歉麥塔現在,我們中國有句話叫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們不能不謹慎一點。”
麥塔笑了“那當然,如果是我我想我也會這么做的。”
話已經說開了,周銘才邀請幾人一起坐下,周銘又對麥塔說“麥塔先生,你知道我是個商人,而且我們之間本來就是有約定的,既然麥塔先生您現在已經在這里了,我就已經做到了當初了承諾,那么您呢”
“周銘小兄弟你這是說什么呢麥塔先生才過來這里,怎么就能這么說呢”
周銘的話音才落,童剛就很不悅的訓斥周銘,盡管之前周銘就曾告訴過童剛,他和麥塔之前的一些約定,但這個時候童剛認為還是要先做足笑臉的好。
不過麥塔那邊就大度很多,他無謂的擺擺手說“沒關系的,本來我和周銘先生之前就是這樣約定的,我可不會食言。現在包括倫敦那邊的股市賬戶和瑞士銀行的賬戶密碼都在我手上,不管是做空的北俄的黃金錢,還是后來北俄這邊通貨膨脹嚴重以后掠奪的財富,都在這些賬戶里。”
麥塔說到這里馬上一轉話鋒又說“不過這些錢最多就只有一兩千億而已,我答應給周銘先生的還有很多,不過需要將刀塔計劃繼續下去。”
“那當然是要繼續下去了,麥塔先生,我今天也請了伊爾別多夫和博爾塔斯基這些北俄商人都一起過來了,”周銘抬手看了一下時間,“我想他們應該就快到了。”
周銘的話就像是預言一般,當他的話音才落,這個小莊園就又迎來了幾輛車,相比之前周銘和童剛他們所乘坐的伏爾加,這些車就要豪華很多,不是林肯禮賓車就是凱迪拉克,還有一輛在國內并不出名的捷豹。
能開上這些車的,無一例外不是富豪,這一次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伊爾別多夫和博爾塔斯基這些人。
“周銘先生我們都是很信任你才過來的,我希望你不要玩弄我們的信任,這一次能真的給我們帶來實質性的消息,你知道我們現在都有很多事情”
伊爾別多夫先下車就朝周銘這邊走來,一邊走著他還一邊叨叨絮絮的說著,只不過他的話到這里就戛然而止了,因為他看到了坐在周銘旁邊的麥塔,這讓他當時就愣在了那里,喃喃的問“麥塔先生您怎么會在這里”
“很簡單,我和麥塔先生本身就是合作者,這一次的刀塔計劃不管怎么樣我都能分到很大一份利益的。”周銘回答。
聽周銘說完,麥塔那邊也很配合的說“的確是周銘先生所說的這樣,我們是很親密無間的合作者,這一次股市的瘋漲利益,實際就有周銘先生的一半在里面。”
“原來是這樣嗎那這可真是太好了,周銘先生您果然不愧是我們所有人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