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難”
童剛和李成當即都愣在了那里,如果不是他們都知道周銘并不是一個隨意的人,他們都會認為周銘是在開玩笑了。
原因很簡單,他們怎么都想不通,麥塔作為美國總統特聘的金融戰專家,尤其現在這位金融專家還是在進行著二十萬億大計劃的時候,恐怕就算是北俄總統在整個西方世界的強大壓力下都不僅不敢對麥塔做什么,甚至說不得還要幫著保護他不要受任何威脅了。
這樣一個人,他怎么會還要避什么難呢更別說還是要來周銘這里避難,就更是天方夜譚了,怎么看真的出了事以后,美國使館都比周銘安排的這個小莊園要強勢要安全要可靠許多。
面對童剛和李成這么一副聽到世界末日消息一般的表情,周銘依然還是淡定的點頭說“是的,麥塔先生來這里就是來避難的,因為有些事情童主席和李董你們或許還不知道,就在今天上午,有f逼的探員來到了北俄,說是麥塔先生的公司漏稅了一萬四千美元,要把他抓回美國受審。”
童剛和李成先是驚訝了一下,然后馬上回神過來,凝重的說“這肯定是個陰謀”
“我和童主席李董你們的想法一致,所以我就接麥塔先生過來這里避難了。”周銘說。
這時麥塔也很適時的站起來說“是的,我也非常感謝周銘先生能在這個時候伸出手來幫助我,如果不是周銘先生,恐怕我就要被抓回去成為陰謀的祭品啦看來只有在危難之中才能看出誰才是真正的朋友。”
童剛和李成對著麥塔笑著客套了一下,然后把周銘拉到了一邊,童剛眼神十分凝重的問周銘“你怎么就真把他給接過來了,你不怕這是個陰謀嗎”
“這本來就是個陰謀,否則美國那邊也不會因為這區區一萬四千美元的稅務就派人這么大張旗鼓的過來抓他了。”周銘說。
童剛對周銘的話很不滿意,他語氣嚴肅的說“周銘你是真不懂還是在這里裝糊涂呢你難道就不覺得奇怪,美國那邊會在這個時候派人過來抓他,而且還如此湊巧的讓他給知道了”
周銘當然是在裝糊涂,現在正是刀塔計劃的關鍵時刻,這個時候抓走麥塔就不怕計劃就此功虧一簣嗎
這么簡單的邏輯周銘當然能想到,只是周銘更有前世的記憶,他很清楚美國那邊就是干了這么一件反邏輯的事情。
當刀塔計劃正進行到最的時候,聯邦調查局探員突然找上門來,不過第一次并沒有抓到麥塔,因為麥塔由于一直和另一個中東國家進行軍火交易,他就在那個國家情報機構的消息面前逃過一劫,直到他逃往瑞士避難才被瑞士警察秘密逮捕,最后引渡回美國,指控漏稅一萬四千美元被判處二十二年有期徒刑。
既然前世那個世界民主燈塔國都是這么做的,那么這一世他們有什么理由改變呢
正是這個原因,周銘在接到麥塔的電話以后才會選擇相信,只是這個理由自然是不能說的,周銘只好換一種說法“童主席你說的我當然明白,不過我認為就是因為大家都認為不可能,美國人這么做就有很大把握能成功。”
周銘說到這里想了一下又說“當然這只是一部分理由,我認為最重要的是麥塔先生根本沒必要拿這種事情來騙我,因為我們現在在刀塔計劃的威勢下已經是內憂外患了,他要想對付我們是很輕松的,玩這種花樣難道童主席不認為這是多此一舉嗎”
童剛點點頭這才想起現在的形勢,周銘見童剛和李成的臉色有所緩和,才接著說“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我想還是讓麥塔先生自己來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