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火氣上來,其他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怎么辦,霖哥兒出來說“琳娘阿姐別氣了。”又和對面男郎說“阿姐是陳大人家的。”
這下五郎灰溜溜沒了脾氣。
“不如我出個彩頭,誰贏了,我有一匹兩浙買的錦繡,送給誰。”霖哥兒說。
這下在場的女郎們都來了興致。
琳娘不愿掃大家興致,便說“可以。不過要是有人輸了,得寫個服字。”看的卻是林家庶出五郎。
黎周周原本還擔心那邊年輕男女放不開,肯定拘束玩不到一起,結果沒想到遠處湖邊大家伙不玩投壺了,放起了風箏,并且是喊聲加油聲嘹亮,熱熱鬧鬧的都傳到了他們這邊。
“玩起來了我怎么聽著還有幾分火氣”顧兆吃著枇杷好奇了。
黎周周說“火氣別吵起來了。”
“孟見云你別杵我跟前,過去看看。”小顧大人來了八卦興致,派苦大仇深的小孟去打探八卦,回來報告。
沒一會孟見云打聽完回來,沒什么表情敘述了八卦。
“我說來著,果然是吵架能帶動情緒。”顧大人派小孟,“再探再報。”
孟見云
昭州男女大防風氣不重,但陌生的男女因為長輩安排攢一起大家都知道這場宴會目的是什么,剛到見面肯定扭捏矜持一下,能很快打的熱火情緒高漲,顯然就是必有問題。
“這五郎是哪家的反正別的不提,拉動大家情緒活動場子倒是記一功。”顧兆道。
相公這是拿話臊這個五郎呢。黎周周想。
那肯定的,顧兆就差明說一個傻逼拉仇恨在身,活躍全場,挺好了。
湖邊放風箏。
蘇佳渝也玩,但是他放了兩三次也沒飛起來,幸好那個什么林五郎沒在他跟前,跑到琳娘和霖哥兒那兒去比試了,他找了沒人地繼續試試。
“你一人放不起來,要是不嫌我,我幫你舉著。”侯佟說。
蘇佳渝嚇了一跳,一看,是個穿著素色干干凈凈袍子的男人,便點頭說好。兩人就放起了風箏,過可風箏遲遲不上天,蘇佳渝是羞窘的有了薄汗,說“要不然不放了,老讓你舉著。”
“我不累,你想再試試嗎沒準下次就放上去了。”
“要是沒上去呢好像沒風。”
“你不想玩那就不玩了。”侯佟說。
蘇佳渝左右了下,看向男人,說“其實我不是什么富貴人家,我就是個莊稼哥兒,也不會投壺,就是做些小買賣生意。”
“我也不是富貴人家,也不是讀書人,就是識一些字,會點手藝。”
“你學什么手藝的”
那一頭,放風箏戰況激烈,霖哥兒的風箏被那個五郎故意拿風箏線壓了下,結果掉了好多。琳娘氣得不成,這個小人,她的風箏早掉了。
“你們加油呀”琳娘給幾位小姐妹說。
“我跟你們說,霖哥兒帶回來的錦繡可好看了。”
這下子沒掉的小姐妹們是出了大力了,有些人家的男兒郎也跟著在旁學著喊得加油,只是加給了女郎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