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知道了大姑姐。”
侯夫人不好讓二娘難做,他們家門戶低,二娘嫁的略好一些,可二娘這位大姑姐才是嫁的極好,昭州城有了名的富戶富商,尤其這幾年攀上了黎府的關系,更是富裕。
“母親,咱們怎么都往后頭去不該是顧大人接待男丁嗎”
后頭庶出五郎說話。
林夫人眉這會才擰著,回頭看了眼,說“黎府的地盤,你給我少張口亂說話,要是還像府里那般輕狂,回頭我讓老爺收拾你。”
五郎便應是,只是低下頭時不在意撇了撇嘴。
這有什么了不起的,如今顧大人顧夫人也沒在跟前,都是他們家人,還有侯家那群窮酸的,他說兩句又怎么了量這些人也不敢胡亂傳出去。
不過是個哥兒,還是個莊稼漢哥兒。五郎是真不樂意來,可他姨娘是求著老爺送他來的,算了算了,他能來,就是給那哥兒一個面子。
之后沒話了,因為人多了起來。
草坪上放著羅漢床、竹榻,還有編織的草席上鋪著墊子,有分開的有緊挨著的。
顧大人招呼男丁,說“是我安排的,他們小年輕坐一處好說話玩到一起。”
那邊接待女眷夫人的黎周周也說“各位夫人坐羅漢床竹榻,一會是有游戲,咱們光看著小年輕玩就成了。”
這自然好,夫人們上了年歲端莊慣了,加上來黎府可是好好打扮了一番,席地而坐不方便,羅漢床竹榻都好,跟著榻一樣高,中間擺一張矮幾,上頭是茶水點心水果,曬著太陽吹風閑話挺好的。
這會嘛,自然是大老爺們一處坐,女眷夫人們一處坐。
“準備了一只小羊,昨個腌制好的,一會烤起來了,吃了,讓孩子們送來一些。”黎周周說。
之后便聊起了閑話,黎周周和幾家夫人聊天認識。那邊顧兆也是,摸了個大概,不管是官場還是這里,都是名利場,有錢的鄉紳鉆前頭是巴結捧他,沒錢沒地位的看著略老實就在后頭站著也不說話不巴結。
挺好的。
要真是老實性子還要強行上來巴結人,那肯定是雙方都不舒服了。顧兆偶爾是客氣一下,做到一個不落下就好了。
近湖邊的草席墊子上,今日來的少女少男們都坐在一起,說話聊天寒暄,你是哪家的,還起了投壺游戲,只是蘇佳渝不會玩這會,幾次沒投中,有人笑了下,蘇佳渝臉更漲紅了,說“我不會這個,我不玩了你們玩。”
霖哥兒氣,看向那個笑話渝阿哥的,這人每次渝阿哥做個什么都要輕笑,還裝的是捧著,真以為旁人看不出嗎。
友好還是惡意,誰都不是傻子。
琳娘拿了箭矢一把丟了,也沒了玩興,說“投壺有什么好玩的,老往一個瓶口投沒意思,咱們放風箏去,比誰放的高。”
“那要起個彩頭才好玩。”有位夫人帶來的小姐合掌贊同。
琳娘也覺得好,說“成啊,咱們賭錢嗎”
剛笑話渝哥兒的就是林府的五郎,這會來了勁兒,這群小娘子們玩賭錢,這可不是撞在他手里了嗎,就說“成啊成啊,別到時候輸了哭鼻子又和現在一般不作數。”
“誰哭鼻子了”琳娘質問。
五郎“剛玩的好好地誰敗興了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琳娘可氣了,“你也算好男嗤。”
“你這人怎么玩不起,你哪家的”
“你管我哪家的怎么還要問到我家不成了”琳娘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