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哥兒風箏又起來了,慢慢的越飛越高。
“戰況如何了”顧大人翹首以盼。
孟見云說“霖哥兒、趙女郎獲勝了。”
顧大人舒服了,這局他買贏了,只可惜沒有人坐莊。那頭湖邊,琳娘讓下人拿了筆墨來,讓林五郎寫服字,說“該不會不會寫字”
“誰說我不會識字,我剛才不過是讓著你們罷了,才不稀罕和你們比試什么放風箏,真是無趣。”林五郎梗著脖子說道。
琳娘氣結,“你輸了便輸了,寫個服字就好,還嚷嚷找補什么”
“對啊,什么不稀罕和我們比,比之前你怎么不說”趙家女也回懟。
“是啊,剛還故意耍手段,想害霖哥兒,幸好霖哥兒厲害。”
“人家霖哥兒都沒說,要你們說。”林五郎回擊。
可不管如何,最終還是寫了服字,只是寫的時候也不情不愿,嘴里嘀嘀咕咕什么都是讓你們的,不然你們以為一個女郎一個哥兒能贏的了男人。
琳娘是拿了服字也一肚子的窩火,被這男人攪得贏都不痛快,可她臉上不顯,還要高高興興的對著那破爛字哈哈大笑兩聲,說“挺好,輸了便輸了,霖哥兒你拿著回去掛墻上,雖然這字臭的不成,但也是咱們贏來的。”
“我不要了。”霖哥兒拒絕,不想掛這字,又說“趙家妹妹等一會,我去拿錦繡來。”
趙女郎乖巧點頭說好啊好啊的。林家庶出寫的一個服字有什么好看的,自然是錦繡更好了。
于是這服字最后也沒人要,都嫌。
林五郎面上掛不住借了去方便便溜走了,只是堵在了霖哥兒取東西回來的路上。林五郎知道他出身不好,自然是配不上陳大人家的,再者那琳娘年紀一大把了,脾氣還烈的不成,當眾給他難看,當誰不知道似得,說什么陳家女,不過是個外孫女罷了。
今個兒也結下了梁子。
娶那個莊稼漢哥兒,還不如娶霖哥兒。
林五郎早在府里就覺得莊稼哥兒配不上他,今個兒來了黎府也是諸多挑刺蘇佳渝,覺得蘇佳渝個頭高像個笨鵝,不由看到了旁邊的霖哥兒。
霖哥兒家是府縣的,卻是嫡出。
嫡出如何,不過是個子嗣困難的小哥兒,他也不嫌,反正能納妾能通房就成了。
因此堵人在路上。
“霖哥兒你剛幾次三番給我解圍,是不是也瞧中我了”
霖哥兒抱著東西,躲不過這人,蹙著眉正經說“我沒有給你解圍,你剛笑話渝阿哥,我是替渝阿哥解圍。”
“你還害臊了,口是心非。”
“你讓開,我不想通你打交道說話。”
林五郎堵住了人,說“你別氣啊,我是跟你說好話。你不想想,你一個哥兒,生不了多少孩子,雖是鄉紳家里出來的,可跟著顧夫人屁股后頭做買賣,拋頭露面的,不知道背后被人說成什么樣了,名聲都沒了,我看上你,不嫌你,你怎么還生氣惱了了呢”
“你現在年紀還小,要是過兩年跟那個什么王堅一樣,只能嫁給那種莊稼漢破落戶了,給我要我都不要。”
黎周周正同人說話,見管家急忙過來,“怎么了”
“夫人,出了一些小事。”管家不知道怎么學。
顧兆不喜歡支支吾吾的,就讓有話就說,在昭州又是黎府,還能有什么是他們圓不回去的就是琳娘氣不過,把那個林五郎打了,抽了幾個耳光,這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