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起,老板于他就像是家里長輩一般,在外出游做買賣久了,回來第一件事先是去長輩院子報平安。
王堅不住這段時間,他的屋子也是天天有人打掃,更別提蘇石毅早兩日回來,府里知道王堅快回來了,黎周周操心,霖哥兒也操心。
大夏天的,屋里早早擺上了冰。
王堅剛在老板正廳沒察覺到涼意,現在是感受到了,他那堂屋就放了兩盆冰,不由吃驚扭頭問霖哥兒,“這哪里來的”
“大人琢磨出來的,還放了一些在鋪子里賣,可好吃了,不過不能貪吃,會鬧肚子。”霖哥兒今日話都多了幾分,活潑了。
王堅一聽是大人琢磨出來的,那就是不好奇了,說“你定是鬧了肚子。”
“嘿。”霖哥兒討好乖巧的一笑,轉移話說“我把我的冰也搬到你這兒了,不過是不是太冷了可別受涼了。”
“是有些冷,我剛頂著大太陽回來渾身熱的”
“誒呀那一冷一熱的容易生病。”霖哥兒急了,說罷要動手去搬冰,挪出去。可他力氣不夠,就急忙說“我去叫人,阿哥你先洗漱,放著我來,千萬別動。”
王堅也想洗漱換衣,由著霖哥兒去折騰了,說“好。”左右院子里也有下人。
下人們早早送了熱水,王堅便洗漱換衣,連著頭發也洗了一遍,原本布條扎成的一個發髻,這會拆開,散落的不是一頭長發,而是齊肩往下一點的短發相對以前齊腰長發來說。
回來海上,王堅嫌熱,直接把頭發鉸了,擦洗方便,腦袋上也輕盈,不像以前洗個頭不方便,擦也是費事,梳頭都麻煩。
如今三兩下用椰皂搓出泡沫來,單獨的木盆熱水洗了頭,幾瓢水就沖洗干凈,用布條裹著,之后換浴桶洗澡
等他換好衣裳出來,一身輕盈,頭發也披著晾著,在自己屋子隨意,只是聽見外頭霖哥兒說話聲“阿哥,我叫到人幫我搬東西了,你方便嗎”
叫到人就搬,怎么還問他方不方便王堅納悶,從一頭澡屋出來,到了堂屋,便看到門口霖哥兒,還有旁邊的孟見云。
孟見云怎么在府里
大人不是去鄚州了嗎竟是沒跟上去。不過孟見云那性子脾氣,霖哥兒不害怕了
“你來幫霖哥兒搬冰那謝謝你,里頭。”王堅指路,還有些納罕。
霖哥兒本想說話,可一看到王堅阿哥的頭發,驚的嘴巴圓圓的,眼睛也圓圓的,不知道說什么了,還聽到孟見云聲,問他那個冰
“就、就粉色盆子,盆身有花的那個。”
“我來幫你。”
霖哥兒進了堂屋,伸手給孟見云幫忙,孟見云看了眼李霖露在外的手腕,細皮嫩肉纖細的,拿個碗要飯都拿不動
不過這人也不必要飯。
“不用。”孟見云板著臉一人就抬出去了。
霖哥兒跟到后頭,小心說“是不是麻煩你了我剛出去喊人就碰到你了,謝謝你,你別生我氣。”
孟見云沒說話,只是把冰盆搬到了李霖屋里。
王堅看完一切,蹙了下眉,等霖哥兒送人出去了,這才叫住“霖哥兒,你過來我問你話,你和孟見云關系很好”
“只說過幾句話,他幫過我。”
“你都沒說你屋在哪里,他就知道,還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