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瞞你,是上次”霖哥兒急著解釋,差點說漏嘴,說那個可惡的林五郎怎么說王堅阿哥,忙住嘴說“這惡人胡說八道,我生氣了,他還想欺辱我”
王堅眉頭蹙起,“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幸好孟見云救了我。”
霖哥兒生性單純簡單,王堅卻是走買賣,混跡男人堆的,同男人打交道做買賣,那些男人嘴上會說什么葷話,有些比不上他了,便拿外貌取笑他,無外乎就是他個頭高像男人嫁不出去這些話。
王堅早都不會為此難過懷疑自己,只是讓這幾個嚼舌頭的人看看他厲害。
既是做買賣,那就買賣場上見真章。
霖哥兒雖是遮掩過去,但王堅能想來,這林五郎說了他,霖哥兒才急才氣動了手,這林五郎身世定是比不上霖哥兒,便想著用齷齪腌臜手段
王堅臉冷了幾分,說“那多虧了孟見云。”這人臉冷脾氣臭,也不愛搭理人,可對著黎家忠心,人不像那些貪財好色的。
“是呀,他可真是好人,面冷心熱。”霖哥兒道。
好人王堅覺得對不上孟見云這人,他看不懂,但老覺得此人有些危險,還挺乖戾的,所以平日除了公事,私下里,倆人很少說話聯系。
“成了,你既是謝過了他,這事便完了,你一人住,他還是少來這院子為好。”
“阿哥,每次都是青天白日的,再說你怎么還在意這些呀”霖哥兒撒嬌說“你才不在意世俗規矩呢,頭發都短啦。”
“拿話打趣我”王堅也笑,不說孟見云了,說“我這個頭可清涼了,好洗好梳,再敢打趣我,小心我也給你剪了。”
霖哥兒便道“剪就剪,我才不怕呢。”
“”輪到王堅說不下去了,哪里真剪啊,霖哥兒愛漂亮,頭發短了,肯定不愛了,就哄了人,說起了旁的吃喝什么。
后頭正院。
黎周周見孟見云來了,隨口說“今天晚了一些,可是出什么事了”
“沒有。”
黎周周本來再看信匣子,如今看了過去,不過沒問,孟見云卻說完了,他剛幫李霖搬了下冰。
這是小事,但黎周周想到上次后,霖哥兒和孟見云
但也瞧不出什么端倪,孟見云還是如往常,黎周周只能說起正事,岷章橡膠輪胎運過來,孟見云替他跑腿和梁大人傳話,還有播林、安南底下的自衛隊,如今橡膠輪胎已經運過去了,還有一位做木輪胎的老師傅跟著,教如何鑲嵌進去。
“梁大人說不日會派昭州城的兵卒過去,再送了一些刀刃。”孟見云把事匯報完了,將賬本遞過去,“老板,這是昭州陸地車馬隊的更換輪胎,還有修補更換。”
黎周周跑過商隊,心里知曉,出去一趟,人勞累、馬兒累,這些押貨的車,尤其是車輪子也有損壞,都是要檢查維修的,用多少銀子他知道,現在一看賬單比之前多這是自然,這次要更換車輪。
“成,這事你去做,蘇石毅要是歇好了,讓他接手商隊換輪子的事,你跟他交代清楚提點幾句,你同梁大人派的隊伍一起去一趟播林、安南那幾個村。”黎周周道。
相公愛操心,尤其是打仗后就操心緊挨南夷的村落百姓安危,梁大人是送了些刀刃,不過這是鐵器稀罕物件,怕是底下村里等人一走,貪墨了,要是改成了鐵鍋這就不好了。
黎周周有這些顧慮,他是農家出身的,過去要是平平安安,什么都沒發生,還有銀錢拿,又送了兵刃,自然是松懈還會生出僥幸來,有人要是眼紅了,想了歪主意,那肯定全村都攔不住。
出頭的是橫的,老實的不敢叫板。
“你去也帶著人手,盡量別和村民發生沖突。”
孟見云應是,交代完了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