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客人,是王堅管事回來了,我們是去接人瞧熱鬧的。”丫鬟道。自然她們也是忙完了自己手里活,去門口看看。
原來是王堅管事回來了。
小齊這幾天聽多了這個名字,此刻想著少爺也在用飯,身邊不需要伺候的,便問能不能跟著一起過去看看
自然成,這有什么不成。
于是一起往黎府大門口走,邊說邊走,剛回來報的消息人到了城南外,差不多此時也該到了吧等了沒多久。
下人們走的是一條道,主人家走的自然是另一道。
小齊同人到了門口,一看好多人,周管家,還有些他不認識的小哥兒、小姐,衣裳穿的矜貴,怕是就是黎府住的嬌客,等了沒一會,馬車碌碌聲,人到了。
王堅自海上才回來,曬得皮膚略是有些陽光色,穿著清涼的衣裳,上頭七分寬袖,底下是八分寬褲子,綁著一個發髻,腳下是布鞋,單從打扮來看,這身衣裳制式是真的不講究,不像是貴人,跟鄉下種田的一般。
可氣勢不一樣了。
小齊一看來人,便吃了一驚,這人是哥兒嗎不像,比男兒郎還要英俊,穿的不好,可一瞧就不是下人。
那是王堅皮膚陽光色,要是白皙了,小齊再看,那就不是純男兒郎,而是英俊中帶著幾分清秀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哥兒柔和樣貌的。
“王堅阿哥”霖哥兒一見人就喜不自勝的迎上去了,這時王堅還在馬上,趕緊勒馬繩下來,說“你小心些。”
霖哥兒不在意,很自信說“你騎的馬肯定不會傷我。”
“這次出去如何有沒有傷到哪里”
“我是出去做買賣,又不是出去打仗,哪里會傷著”王堅玩笑,肯定說“沒傷著,就是曬得有些脫皮了。”
“那我回頭給你調綠汁子敷臉。”
兩人有說有笑,說不完的話,王堅同桃子姐打了招呼,還說“我從兩浙買了水粉還有那邊刺繡,一會拿給你們。”
“不急,你回來先好好歇歇。”柳桃說。
王堅問“那我先同老板說事,回頭咱們再聊。”
“一起一起。”霖哥兒同王堅阿哥一起往后頭走,把桃子阿姐也拉著。
王堅笑,扭頭跟周管家還有下屬吩咐事,哪個箱子搬前院,哪個箱子搬后頭,說完了,一起抬腳往后頭去了,“我沒在時,昭州有什么新鮮事”
霖哥兒想起來了,“蹴鞠比賽,咱們昭州辦了蹴鞠大賽,可熱鬧了,助威隊的衣裳還有扇子花球都是我畫的。”
“還有渝哥兒定了親事。”柳桃在旁說。
王堅略有些意外,不過也沒驚訝,點了點頭說“好事,老板相看過了,肯定是好姻緣,什么時候能吃喜酒”
“定了十月十,不知道來不來得及”柳桃問。
這七月底又要出貨,每年年中出貨大,也比較費時。
王堅說“應該能趕得上。”
一路說話到了后頭正院,王堅先去見了老板。黎周周見了人,瞧全須全尾的,眉宇才舒展開笑了,說“前兩日蘇石毅回來,霖哥兒一天天就往我這兒院子跑,等著你,現在平安回來就好,先回去院子洗漱好了,有什么等會再說。”
“好,知道了老板。”王堅這才回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