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斐一覺睡醒,終端就叫喚起來了。
終端主人,您終于醒了
聽著終于這個關鍵詞,秦斐問了句“我睡了多久”
終端已經有32小時了,32個小時里不包含信號屏蔽時間
信號屏蔽四個字成了新的關鍵詞,一些不愉快地回憶在腦海閃過。
他第一次黑市下訂單就翻了車,更糟糕的是,從他進入這架飛船開始,他就感覺到了胸悶氣短,腺體里的信息素在焦躁不安。
抹了把后頸,秦斐一句“呲”。
腺體酥酥麻麻,被他這么突然一抓登時又痛又癢。手心有輕微的粘黏,晶瑩透明的液體預示著腺體被碰過,有什么東西刺破了他的腺體。
當oga的腺體被咬破刺破后,腺體會分泌無色無味但滑膩的液體來浸潤傷口,以防止腺體里剛得到的外來信息素溢出。
臉色陡然沉了沉。
秦斐記得酷哥是個beta,不過酷哥拔刀相向來得太快太突然了,手心的液體讓他對自己的認知產生了懷疑,他現在并不確定酷哥的性別,也不確定信息素瘋狂叫囂到最后到底發生了什么。
oga的發熱期如果不及時解決就會升級,abo醫學上稱升級的發熱期為發情期,處于發情期的oga基本上是不存在意識的。
秦斐不記得發生了什么,他只朦朦朧朧記得,他好像看見了連不要,也記得酷哥在逼問環節好像打開過他的實體終端。
終端感知到了秦斐的想法,立即開口建議主人,您可以問問連不要哦
終端為了讓游戲角色更加真實,官方采用了更高級的思想程序,每個游戲角色其實都有一點點屬于自己的思想,游戲下載須知里第15條有特別說明,游戲角色符合西莫夫的機器人四定律,他們擁有的少量思想并不存在安全隱患
秦斐抬眸,實體終端就在不遠處擺放著。
他的身體現在并沒有因為腺體里外來的東西而好過一點,相反地,他頭也暈耳也鳴,注意力很難集中,心率像是在賽馬刺激而快速地在胸腔跳動。
艱難拿過實體終端,秦斐打開了游戲。
游戲開場動畫過去后,他購買的山莊變成了平面,因為山莊太大了再加上山莊本來就配置的傭人,秦斐頭暈乎乎的,一時間沒找到連不要。
他暫時放下實體終端,揉了揉脹痛的額角。等他重新再拿起實體終端,屏幕里終于出現了連不要那張驚為天人的臉。
秦斐“不要,我發情的時候,你知道發生了什么嗎”
一邊說,秦斐一邊側身把后頸露出來給連不要看“我好像被標記了。”
席禮盯著秦斐的腺體,已經沒有鼓囊囊了,燙人的溫度應該也散去了,只是還殘留點紅,尤其是針眼附近,晶瑩剔透的液體把這點緋色襯得別樣可口。
如果是aha的牙齒咬破腺體,把aha的信息素注入其中,會分泌更多的液體,也會比現在更絢麗淫靡。
但可惜了,就算現在oga一個勁給他看腺體,一個勁地做出邀請的動作,席禮他也咬不到。
眼不見為凈,席禮是這么想的,所以他麻木地移開了眼。
“”秦斐說“不知道嗎”
可能真的是發情導致了幻覺,秦斐沉著臉伸手又摸了摸腺體。隨著他伸手,本該眼不見為凈的目光也跟著他落到了腺體上。
醫生恨不得化身成一片羽毛以此輕柔對待的腺體,腺體主人卻是胡亂搓了一把,暴殄天物。
揚聲器里忍不住吱了一聲“別用手。”
秦斐看著他。
“會感染。”席禮說“你不知道嗎”
秦斐沒說話,站起身正要放下實體終端。
恰巧在這個時候,飛船開始下降。看得出來酷哥是個猛人,飛船硬是被酷哥開出了機甲的氣勢,飛船幾乎是俯沖下降,秦斐一個沒站穩差點滾在地上。
等他撐住后沒有坐回來的意思,反而還要繼續行動。
席禮看他站立不穩一副難受至極的病容,又沒忍住“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