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斐依舊沒有搭理他,直到秦斐跌跌撞撞找到盥洗間,捧了涼水要沖掉腺體上的液體時,席禮緊鎖著眉頭說“沒人咬你。”
秦斐停住動作,看著屏幕里的他。
席禮說“是抑制劑注射腺體。”
對上秦斐逐漸變得將信將疑的目光后,不悅地補充道“沒騙你。”
涼水從指縫泄露,終端查詢了秦斐從未聽說過的辦法后說主人,醫學上確實有抑制劑直接注射腺體的辦法
秦斐擰上了水龍頭,對實體終端里的紙片戀人解釋道“沒有不信。”
紙片戀人臭著臉,秦斐的糊弄并沒有成功。
“好吧,是有一點。”秦斐退了一步說“我告訴過你我的秘密。”
他沒給紙片戀人回憶的時間,直白地提示道“我討厭aha,任何aha,這里”
秦斐指了指腺體說“當然不能沾到他們的氣味,那樣不如去死。”
雖然秦斐的語氣稀松平常,就像是訴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但席禮還是不由得被他這句話透露出的認真給震懾住了。
原來這么討厭aha
終端主人,您好像忘記了連不要也是aha呢
終端哦喲,您瞧您瞧,連不要皺眉了
終端紙片戀人是有思想的,我猜連不要會躲起來偷偷哭一場
“”秦斐想起來了,這還是他自己親自花錢買的設定,sss級aha,信息素是擬態烈陽。
瞥了眼屏幕,這就像背后說壞話被當場逮住的社死。
輕咳一下緩解尷尬,秦斐說“不要,你不一樣。”
等席禮看向自己的時候,他露出一個笑。
這架飛船太久沒有投入使用了,盥洗室的光線晦暗,但秦斐帶著一絲病容的笑卻異常明亮地撞入了席禮的視線。
飛船穩穩地停在潘娜星港口,艙門打開時光線猛地照進了艙內。
有腳步聲響了起來,酷哥在找秦斐的人。
“先這樣。”秦斐給紙片戀人短暫告別,關了實體終端后,往盥洗間外走去。
連不要確實不一樣。
在秦斐心中他甚至都算不上一個人,怎么能算aha呢。
洶涌的光線從艙門射入,秦斐站在原地拿手擋了擋。
終端在腦海里匯報他的身體情況,等他這一陣眩暈過去后,秦斐走到行李箱邊取出放在行李箱里面的阻隔環。
想了想又拿出了一個阻隔貼,貼在了腺體上。
酷哥就在他旁邊看著他,等秦斐把阻隔貼在腺體上貼好之后把領口整理好后,酷哥說“訂單完成了,記得五星好評。”
秦斐沒忍住復雜地看他一眼,不知道酷哥哪里來的臉。
酷哥裝不懂秦斐目光里的一言難盡,面不改色地任由秦斐把自己來來回回打量了幾遍。
目送秦斐離開后,他摸出兜里的u盤和宋韞接通聯系“上將,u盤拿到了。”
宋韞嗯了聲“把u盤帶回來。”
酷哥“是。”
放下這邊通訊,宋韞給小殿下傳去一封加密郵件
殿下,已經成功取到u盤,我會成立研究組,必將竭盡我等所能接您離開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