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斐于模糊中看看連不要,又在模糊里看看角落里顯得可憐的行李箱,嘖了聲后說“到底是不是我捏出來的”
這種時候連幫他拿一拿抑制劑這種小忙都不幫。
雖然秦斐對所屬自己的人事物有額外的標準,但此時還是啊了聲,感慨道“連不要,你是白眼狼嗎。”
席禮頓了下,隨后鎖起了鋒利的眉緊緊地凝視著秦斐。
秦斐之前的語句顛三倒四,這句話竟然難得地沒有停頓,因而顯得蓄謀已久,就好像秦斐的心里早就對連不要抱有這樣的評價了。
“”席禮生硬道“現在這樣,抑制劑沒用。”
秦斐沉默著看眼前的人,192的身高投下來的陰影完全把他籠罩了起來。他仰著頭,盯著紙片戀人的唇,似乎并沒有把這句勉強算得上解釋的解釋聽進去。
發熱期是每個oga的噩夢,但一針抑制劑下去就能藥到病除。抑制劑的靠譜是刻入oga們靈魂的認知,是oga一致票選的當代最偉大的發明之一。
看見秦斐的表情后,席禮也跟著沉默了一下,爾后不可置信道“你不信不然呢,我能是故意的嗎我又咬不到”戛然而止。
秦斐難得把這句話聽清楚了,輕輕搖了搖頭。
席禮重重吐出一口灼熱的濁氣,他憋得有些難受,放在以前誰敢質疑帝國的小殿下啊,放在以前帝國的小殿下想咬哪個oga咬不到啊。
忽而,秦斐低低笑了聲,不過更像是在咳嗽“逗你呢我信。”
席禮噎了下“”
“什么表情嘶”壓抑了一個痛呼后,秦斐覷著席禮的晦暗神色,笑著喘了一下“說好的溫柔呢破游戲驢我”
席禮抿著唇看著他。
發熱期讓秦斐對危險渾然不覺,并且繼續試探“好歹點屬性時花了錢,你溫柔一個給我看看看”
“不會。”席禮不給一點面子。
“輕一點。”秦斐說。
“什么”席禮沒懂。
“溫柔就是說話輕一點。”秦斐教他“你這樣兇巴巴的沒人喜歡。”
“”席禮被戳中了痛處。
沉默兩秒后。
“宋韞”
席禮不再看這個oga,沉著臉看著船艙內的監控攝像頭。他忘記了是他自己親自命令宋韞閉麥下線,喊了半天不見回應,惹得oga又笑了聲。
笑音里還伴隨著喘息,笑他破防,勾人地飄進席禮耳朵里。
席禮偏頭去看,oga臉上的潮紅隨著時間愈演愈烈,紅得嬌艷欲滴。
他的口又開始干舌又開始燥了。
這時
“殿下。”經酷哥的提醒,宋韞的聲音終于出現在了船艙內。
席禮一邊注意著秦斐一邊說“匯報最近的行星距離。”
“是。”宋韞匯報道“目前距離飛船最近的行星是庫諾星,距離為028au,但庫諾星并不在航線內,航線內最近的行星是天微星,距離為061au。”
席禮沒有猶豫“去庫諾星,讓醫生提前在港口等著。”
“殿下。”宋韞不得不提醒席禮“庫諾星最高長官是大殿下,庫諾星距離帝星只有017au的距離。我并不覺得皇帝把u盤交給秦秦少爺是為了讓您重見天日,如果”
“沒聽見他都在說胡話了嗎”席禮不容置疑“去庫諾星。”
宋韞看了眼秦斐,oga在發熱期出現胡言亂語或者語言增多的情況確實很糟糕,只有出現并發癥才會有這種情況,如果不及時治療,oga之后還會產生幻覺,甚至會引起休克。
“是。”宋韞道。
飛船停在了庫諾星港口,早就被脅迫等候在此的醫生被人用槍頂著腦袋匆匆地登上飛船,到了船艙外,用槍頂著他腦袋的人換成了酷哥。
“別亂看別亂問。”酷哥說。
醫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