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薄歲發現席先生好像真的對交往這件事認真了,之前總是對他忽冷忽熱的席先生這幾天都是有消息必回。
而且時不時的會約他出去,薄歲也不好拒絕。
他每一次約會都有些糾結,兩人具體的相處細節并沒有什么改變,只是肢體接觸多了起來。本來嘛,成為情侶這些都是必備的事情。薄歲也能夠理解。
但是薄歲完全沒有戀愛經驗,每次席先生一靠近,他就耳朵紅。
該死的耳朵就像是背叛了他一樣,完全不聽指揮,薄歲嘆了口氣。遮住耳朵在沙發上坐了會兒。
幸好今天晚上沒有什么事兒,薄歲剛放下手,準備去浴室放水。這時候手機忽然響了起來,薄歲低頭一看,居然是易懷咎。
霄”
他倒是好長時間都沒有消息了。薄歲微微抿了抿唇,接起了手機。"喂。"
電話那邊安靜了很長時間,薄歲才聽到對面開口∶"阿歲,你在家嗎"
薄歲看了眼時間。晚上十一點。
一般這會兒易懷咎是不會找他的。今天這是遇見什么事情了他點了點頭。"我這會兒在家。"
易懷咎松了口氣。"那好,我這會兒來找你。"
薄歲話還沒說完對方就掛了手機。
等等,他還沒告訴對方,他家附近好像來了幾只邪崇呢。
薄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晚上和席先生確定了關系之后,他回來才等了一天。就發現他家門口附近多了幾道鬼鬼祟崇的身影。
別人可能感覺不到,但是薄歲怎么可能不知道。
這氣息分明是三個a級邪崇啊。他們怎么會來找自己難道是盯上他了
薄歲微微皺起了眉,當即就叫鬼鴉和紙扎人又躲了起來,自己一個人面對這三只邪祟。不過是三只a級邪崇而已,現在對薄歲已經不算什么了,他只是需要弄清楚對方有什么目的,怎么會來這兒
然而一連幾天,那三只邪祟只狗狗崇崇的跟在外面,完全沒有靠近或者現身的意思,薄歲也不好打草驚蛇,只能暫且忍耐下。
不過現在那三只邪祟現在就在小區不遠處盯著他,晚上易懷咎來找他沒事吧
薄歲剛想著電梯已經走了下來。易懷咎已經到了門口。
他回頭看了眼窗外,走過去打開了門。"易先生。"
易懷咎走到薄歲家時就嗅到了一股怨氣,不由皺了皺眉,警惕了些。然而他把樓梯查探了一遍卻始終沒有找到對方蹤跡。
最終只能皺眉猜測那個邪崇是躲了起來。
他收斂下心神,將注意力從怨氣中收回來,想到面對薄歲時心情復雜無比。短短一個月時間他經歷了過去二十幾年完全沒有經歷過的事情。
易懷咎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面臨這樣的局面。
就在剛才天師堂的人居然找到了他,說希望他接手天師堂的事務。
易懷咎剛聽見這些話的時候只覺得荒謬無比。
這些人把自己退出去當替罪羊,現在居然要讓他接手天師堂甚至是那個人造神組織
他掌心緊緊握著,然而那位三長老卻說起了天師一脈覆滅的事情。"人造神組織雖然極端,但是這是天師堂必須背起的責任。"
"沒有人造神組織,土地靈氣消失之后,天師一脈就會徹底斷絕,你難道想要看著這樣"
易懷咎眉頭緊皺著,他到現在還記得說起這些話時那些人的表情。天師絕脈是每一位天師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