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歲實在是不想懷疑席先生的。
可是現在該排除的都排除了,叫他不想懷疑都不行。
邪神的信徒對周丙很恭敬,而周丙又完全聽席先生的。
要說邪神真的能這么完全沒有架子,聽一個普通人的話,薄歲是不相信的。
此時剪刀的失誤已經過去,薄歲抬起頭來看向下面,在看到席先生時,又收回了回來。
對于剛才發生的意外,席懸生這時候也抬起眼來。他能夠看出來,剛才小主播拿不穩的事情好像有些蹊曉。
小主播是故意的可是為什么席懸生有些疑惑。
現場主持人已經開始繼續致辭,底下的媒體和受邀而來的人微微鼓掌。
他動作頓了頓,神色莫名的看向小主播。過了會兒之后又笑了笑。或許是他多心了。
不過,等會兒還是要問一問才好。
媒體的鏡頭對準著薄歲,啪啪啪的閃光燈在場內閃爍著。一直到了半個小時后,剪彩儀式才結束。
媒體本來是想簇擁著周丙采訪的。這時候剛端起攝像機,卻看見那位周氏集團的董事長這時候走了下來。
面對在場的媒體微微笑了笑∶"今天麻煩各位媒體朋友了。""我們給大家安排了餐飲,就在酒店餐廳,還請各位記者朋友挪步。"他話音落下,酒店的保安就來維持秩序。
周氏的掌權人都發話了,記者怎么還敢停留在這里,笑著寒暄了幾句之后,便都心照不宣的收起了攝像機離開。
做媒體這一行的,什么該拍什么不該拍,他們可是心知肚明。
幾個記者從通道離開,只是轉身的時候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想要看看周氏這位掌權人是要做什么。
卻看到周丙快步走到第一排坐著的一個男人面前,彎下腰不知道在說什么,態度十足的恭敬。回頭的記者震驚的不能自己。
這時候被禮貌請離開之后,心底還在嘀咕著。這男人什么身份,居然能夠讓周丙這么恭敬他剛才拿攝像機的時候怎么沒有注意到這么一個人
記者有些疑惑。
然而想了半天之后,卻也想不出什么,只好又收回了目光來。
在周圍人離開之后,周丙連忙走了過來。"不好意思,讓席先生久等了。"
薄歲聽著周丙和席懸生說話時的用語。之前沒有怎么在意的細節和語氣,這時候卻越來越惹人懷疑。
這是正常剪彩儀式而已,怎么就久等了。
薄歲眉頭都要皺在一起,好在他還記得自己的懷疑,努力在臉上沒有表現出絲毫來。只是一本正經的和工作人員站在一起。
這時候席懸生卻忽然看向了他。"今天耽誤阿歲時間嗎"
在耳邊低沉優雅的聲音響起時,薄歲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沒反應過來席先生怎么忽然問起了他。
他剛皺起眉,席懸生就垂眸笑道∶"如果不耽誤的話就好。""這附近有一家餐廳。"
"我還沒有吃飯,阿歲可以陪我一起去用餐嗎"
只是他請薄歲吃飯而已。但是被席懸生換個語氣說出來,說出來卻好像沒有薄歲,他心情會很不好一樣。
薄歲鬼使神差的就答應了下來,在說完之后才反應過來,隨即只能安慰自己。算了算了。
他本來也是要接觸一下席先生,一起吃飯也是個好選擇。
薄歲微微抿了抿唇。這時候在席先生看向他時,臉上也揚起了笑容。"那就好。"席懸生勾起唇角來。
周丙這時候和身邊的工作人員識相地已經離開了。席懸生站起來手臂間掛著西裝,只穿了件白色的襯衣。
領口領結松開,微微開了些,回過頭來看著他。"走吧。"
薄歲心底告訴了自己一萬遍這會兒不能多想,就也跟著席先生一起去了。
餐廳說是在酒店附近,但是其實也要一段距離。
席懸生沒有讓人跟著,只是自己開車。薄歲本來是想要坐到后駕駛上的,但是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來坐到了前面。